并不爱他,听说还是他抢来的臣妻,亡国之时,两人双双死在了景玉宫里,颜朝初建时,先祖嫌此处有忌讳,便让人封了这里,除了日常打扫的宫人,这里再也没住过人。
母妃跟她提及时只是浅浅说了两句,并未多言,所以她才不知那座宫殿是何名字。
其实皇城里的宫殿,大多都被血染过,颜莳倒觉得没什么,可能仅仅是因为这里死了一个亡国之君才会让先祖忌讳。
颜莳望向霍如深,也不知他知不知道这些。
既然已经到了自己认识的地方,趁着霍如深没注意,颜莳抽回了自己的手。
霍如深看了眼落空的手心,说了句,“殿下可真是用完就丢。”
颜莳驳了他一句,“是我让王爷陪同的?”
不是他自己非要跟?
之后两人便一路不言,颜莳再次踏进东宫时,恍然之间觉得自己像是又活了一世。
她不管身旁的霍如深,抬步朝暖阁去。
这里的东西似乎没被人动过,都还保持着原状,而她要拿的东西就在暖阁。
霍如深慢了她几步,走进暖阁时发现她正蹲在地上。
霍如深有些疑惑,走到她身侧才发现颜莳掀开了暖阁内的地板,里面赫然是堆满的奏折。
“殿下放东西的地方,真是令人惊讶。”怪不得她会说自己找不到。
颜莳没理他,自顾自将里面堆放的东西拿出来,这些都是她从武英殿内偷拿的。
除了老师当年的奏折,还有其他人的,当时武英殿内全靠崔梁一人之见,但凡与他政见不合的人都会被打压。
朝中虽然有几个肯站出来反驳他意见,但都难成气,一些有见地但被崔梁直接否定的奏折,就会被颜莳带回来。
虽然她也难做什么,但总比这些东西会被人当垃圾一样扔掉的好。
霍如深拿起其中一本奏折翻看起来,虽然上面用红字标了驳回,但其中的进言确实在理。
“殿下是因此才将这些东西藏在这里?”
颜莳轻“嗯”了一声,“这些官员大多因为和崔梁政见不合,被贬官或被罢免,虽然他们的提议也非十全十美,但也有能用的。”
被压在最下面的便是老师当年上奏给父皇的变法。
被父皇直接扔到殿外,破口大骂的变法。
初读时,颜莳便知这份东西不会被接受,任何一个皇帝看见上面的条例都会不情愿,因为老师当年性情太过刚直,变法也太过极端。
霍如深站直了身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