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能不能活,全看殿下的态度了。”
颜莳当真不明白,她不过是在江淮打压了几次霍如深的风头,此人就非要如此?
见颜莳不说话,霍如深开口道:“既然殿下不反驳了,那本王就当殿下答应了。”
他确实只是通知,毕竟圣旨都已经写好放那了,就差填上一个名字。
也许是出了急事,外殿有人求见,霍如深看了眼依旧沉默的颜莳,确定她不会有什么轻生的念头后才走了出去。
景玉宫外,催促之人是柳献,他正纳闷王爷去拿本文书为何要这么久,外面天寒地冻,他等的手脚冰凉。
霍如深出来后,没急着跟柳献离开,转而吩咐守在外殿的宫人,“端些清淡的吃食进去。”
叛军刚到时皇城是有些乱,眼下才刚恢复了往日的安稳,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换了位主子伺候,干的事和往日一样。
柳献面露不解,这景玉宫里还有别人?不对啊。
霍如深面对他的不解也不在意抬步就往外走。
不同与柳献的不解,景玉宫的宫人心知肚明,自从他们将景玉宫收拾干净后,新来的主子就不允许有人往内殿去,原因便是内殿里那位一直昏睡的姑娘。
不过在这皇宫里最要紧的就是嘴要严,哪怕真有什么,也不会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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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如深走后,颜莳缓缓坐回了床上,也许是药效还有些残留的原因,她现在手脚发虚。
在内殿一时也看不出这里是哪座宫殿,她难道真的要被霍如深关在这里,还有他方才的话,颜莳越想越头疼。
就在这时,珠帘外又传来了脚步声,颜莳以为是霍如深去而复返,抬眼看过去,是位端着餐食的宫婢。
她偷偷看了颜莳一眼后,将手上的餐食端到了不远处的桌子上。
景玉宫本就荒废多年,一时找不来人手,这座宫殿的宫人大多是从做别的地方新调来的,她没见过多少皇宫里的贵人,也不是很清楚该怎么伺候这些贵人。
她见颜莳没有动作,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姑娘,可要奴婢喂您用膳?”
颜莳只是微微抬手,“扶孤……扶我过去。”
她还不至于到要人喂饭的地步。
她走到半路,忽然开口问道:“我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
“姑娘的衣裳是奴婢去拿的,也是奴婢换的。”
闻言颜莳稍稍放心了些,还好不是她想的那样。
但那宫婢见颜莳还挺好说话的,又多说了两句,“当时姑娘只穿着里衣,奴婢也没多大的力气。”
颜莳再次陷入了沉默,虽然她清楚霍如深是不想让外人看出她的身份,但还是觉得浑身别扭。
桌上都是些清淡的餐食,颜莳抬手拢了拢落在肩头的乌发,她看向宫婢问道:“这里是哪座宫殿?”
“回姑娘的话,这里是景玉宫。”
景玉宫?
颜莳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她没在意过皇宫里的众多宫殿,平时除了东宫和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