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面了。
颜莳没忘记她放在屋内的披风,她随意找了个下人,让人今日把东西送到宣淮王府。
至此,事了,她也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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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霍如深目光看着从别院延伸到城门的那条路上,他在等着颜莳,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非要在这等着。
这个时候他本该好好想想,等颜莳离开后他要怎么处理剩下那些会碍事的人,可他却站在这吹冷风。
柳献满脸不解,王爷今日究竟怎么了,可他也不敢多说话,只能陪着霍如深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终于有了一排人影,然后越来越清晰。
颜莳颇不适应如此赶路,但为了能快些回去,只能如此。
在距离城门不远的地方,她无意间抬头看到了站在城墙之上的霍如深。
颜莳不禁握紧了手中的缰绳,他为何会在此?
颜莳对着一旁的禁军道:“你们先去城外等孤。”
既然人都来了,她又怎能不见一面。
而当站在城墙之上的霍如深看到颜莳下马往这边来时,忽然侧头看向柳献道:“你下去。”
柳献还没想明白王爷今日是怎么回事,就听见王爷要把他给赶下去,那他在这站了那么久是为了什么?
柳献从另一侧离开,要不是王爷在这,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在这里站上一个多时辰。
颜莳抬步缓缓走了上来,身后未跟一人,她站在霍如深对面,直言道:“王爷今日依旧无事?”
她本以为霍如深会和往常一样阴阳怪气,可今日的他似乎有些怪异,竟然就一言不发。
霍如深不是一言不发,他只是在打量对面的颜莳,除了身体有些单薄外,不管怎么看,他都不觉得这人是女儿身。
“殿下突然离开江淮,本王身为藩王,自然要来送行。”
颜莳显然不相信他的话,“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王爷无需如此客套,孤也不想听这些毫无意义的话。”
她抬眼看向城内道:“江淮从一片废墟上再建,这些全是孤的心血,孤知道王爷意在天下,可天下也离不开万千百姓。”
霍如深着实被她方才的话给惊到了,丝毫不遮掩的挑破那道若隐若无的暗纱。
霍如深轻笑道:“殿下就不怕你方才之言会让你今日走不出江淮?”
颜莳毫不畏惧地看向他,“王爷要想让孤死,昨日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