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会差到哪里去。
陆澹见林西乔撑着下巴定定地看着自己,她的眼底第一次完整地倒映出了自己,闪烁着让人沉浸在其中的光。
林杳杳退烧了,她断断续续睡了一夜,成了三人中精力最充沛的那个人。
她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抬起手时发现自己的手上插着输液的针头。
“怎么还在打针?”
“刚才是抽血,现在才是吊水。”林西乔解释说。
现在第二瓶都快打完了,杳杳总算在回家前醒了。
林杳杳抬手摸了摸陆澹下巴冒出来的青色胡茬,“爸爸都长胡子了。”
陆澹低头就着她的手摸了摸,是有一些星星点点的小胡茬尖尖,“扎手吗?”
“有一点点。”杳杳点头。
“回去剃了。”陆澹道。
现在他们在医院,没有刮胡子的工具。
护士过来拔下杳杳手上的针头,“退烧了就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有惊无险的一夜过去,杳杳跳到了地面上,又活蹦乱跳起来。
“我肚子好饿啊!我们去吃早餐好不好。”
外面天亮了,医院门口推出来了一些早餐摊贩,卖油条豆浆,或者是包子炊饼。
“你想吃什么?”林西乔问道。
他们从医院出来,等陆澹从停车场开车出来,杳杳盯着炸油条的摊位,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地叫。
“我想吃豆浆和油条。”
“不行,你生病才刚好,不能吃这些上火的。回家吃吧,杨麽麽给你包了鲜肉馄饨。”林西乔道。
杳杳又指着另外一个摊贩说:“那我想吃酥饼。”
林西乔继续堵了回去,“那太油腻了,回家吃杨麽麽手工做的蒸饼。”
杳杳发现自己一觉睡醒以后妈妈不太好说话了,只能另辟蹊径,“那等我病好以后,可以吃这些吗?”
她继续打太极,“等你病好了之后再看情况吧。”
迈巴赫停在了她们面前,打了一下双闪,杳杳拉开车门钻上车。
“爸爸,妈妈什么都不让我吃了。”她试图寻求爸爸的帮助。
陆澹一想便知道杳杳为什么过来告状了,“那就听妈妈的话,爸爸没意见。”
林杳杳一下子就蔫了,生无可恋地倒在了座椅上。
林西乔看着她稚气满满的小动作憋笑,“好了,我们回家吧。”
熬了一宿,林西乔困的不行,在后座忍不住阖上眼睛小眯了一会。
回到家后,她将杳杳交给杨姨带,她随意吃了两口早餐对付,回到二楼洗漱一番,把自己摔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林西乔累极了。
直接从早上一觉睡到了下午,错过了中午的那一顿,起床之后看时间是四五点,差不多又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手机消息一个劲的弹出来。
林西乔趴在床上回复朋友的信息,然后发现了中午时陆澹曾经发了消息过来,问杳杳的情况。
那个时候自己在熟睡中,错过了陆澹的信息。
大概是隔了十多分钟,没见她回复,陆澹打了电话过来。电话响了几十秒,可能是见她始终都没有任何回复就挂了。
林西乔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回了电话过去。
经过了昨夜,她心里已经将陆澹划到了和自己同一阵营的带娃队友。
陆澹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
“喂?”林西乔刚睡醒,声音还带点黏糊劲,听起来有点像在撒娇。
陆澹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愣了一下,“西乔?”
“嗯是我,我刚睡醒,没看到你的信息。”
电话的另一头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