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没见到过堂姐夫本人,但是这事她是知道的,当时二哥和妈计划好了一切,去堂姐家却扑了个空,事后才得知堂姐早就离开了,二哥和妈气坏了,骂了好几天堂姐的坏话,她躲在房间里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她不愿意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更何况那人还是一个傻子,二哥说她自私,妈骂她冷血,爸用失望的眼神看着她,大哥和大嫂沉默,那一刻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个家早就没了她的容身之处。
姜卫雨没办法去验证纸上那些话的真假,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只要能逃离这个冷血冷情的家,她愿意尝试。
那天晚上等家里人入睡后,她打开窗户,顺着垂下来的绳子慢慢往下爬,一开始动作不熟练,她心里又害怕,手脚都磕伤了,她死死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就怕惊醒二哥他们,幸好家里只是二楼,不算很高,一切都很顺利。
堂姐夫的战友把她送到火车站,帮她买了前往黎省的火车票,还给她准备了一些吃的,叮嘱她注意安全,不要相信火车上的陌生人,不要和人说话,不要多管闲事,管好自己就行,说火车上有坏人,最喜欢挑年轻单身一人的小姑娘下手,把人卖到大山去给人当媳妇,一辈子在大山里像个母猪一样给人生孩子,一辈子就完了。
姜卫雨吓坏了,脸色都白了,上了火车之后,一路战战兢兢,有人和她说话,她理都不理,顶多点头或是摇头,同车厢的人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个哑巴,可惜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居然是个残疾人。
旁边坐过来一个大娘,穿着蓝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脸上笑容爽朗和善,让人心生好感。
她拿出一包果干,很大方地抓了一把递过来:“自家做的,不值几个钱,你也尝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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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卫雨认真执行“三不要一管”的善意提醒,摇头,小声说:“谢谢,我不吃。”
大娘满脸带笑,硬是塞到姜卫雨手里:“大家同坐一辆车,都是缘分,小姑娘你不用跟我客气,我这里还有很多,够我吃到下车。”
她絮絮叨叨,一副没有心机且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妇人的样子:“我这次是去看我男人,他被单位派到外省工作快一年没回家了,我担心他那里可能出了什么事,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一个刚十岁,另一个才五岁,可不能没有爹,这要是真出事了,往后的日子真不知道怎么过,欸对了,小姑娘你是去哪儿?就你一个人吗?”
姜卫雨不善于拒绝别人,默默把果干放回到大娘手里,声音很小却坚定:“我对芒果干过敏,吃不了。”
慌忙中她想出了一个理由,祈祷大娘不要和她说话,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