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一个对两姐弟抱有善意的姜家人,而且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瞒着家里偷偷跑来报信,可见小姑娘有自己的底线,是非分明。
“明江市距离黎省路途远,鞭长莫及,我们也不好插手,再有就是,到底是你大伯自家的事,他们是小堂妹的亲生父母,在道德上占据了优势,小堂妹年纪还小,没有赚钱的能力,唯有依靠父母生活,如果双方闹掰了,事情的结果可能会更糟糕。”
一个十五六岁的未成年少女,没有工作,身上也没多少钱,如何反抗父母?
更何况在这个出行都要证明的年代,离家出走根本不现实,可能都出不了本市,没有证明到火车站买不到票。
姜穗涵双手捧着杯子,水气氤氲,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那怎么办?总不能知道了还无动于衷吧?”
别人对她好一分,那她也要回报同等价值的东西回去,那天晚上姜卫雨冒险过来报信,她领这份情,希望能帮上忙。
只是确实像徐昭说的那样,距离太远,加上通信不便,消息滞后,看信上寄出的时间,快一个月了,等她写好信再寄过去,时间拖拖拉拉,期间又会发生什么完全不了解。
徐昭也想不出好的办法,琢磨了一下说:“这样吧,等过完年,我写封信寄给我战友,他在公安局上班,我让他帮忙过去看看情况,如果小堂妹在家过得不好,不想待在家里,那就把人接过来,家里挤一挤也能住得下。”
听他这么一说,姜穗涵也想起了徐昭那个转业到公安局上班的战友,有他帮忙看着,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不过把姜卫雨接过来这里,这事暂时先不谈,救急不救穷,人不去努力提升自己,改善自己的处境,旁人即使可以帮忙,又能帮得了几次忙。
中午简单吃过饭,婆婆开始忙碌下午的年夜饭,姜穗涵想去帮忙,婆婆担心忙起来会撞到她,不让她进厨房。
可能是因为要过年了,心情有些兴奋,过了中午最困的那个时间点,姜穗涵索性不去睡午觉了,也不是很困。
翻出家里的红纸,问徐昭有没有毛笔和墨水。
徐昭蹲在院子里杀鸡,他现在俨然成了熟练工,只要他在家,家里的鸡都是他来动手。
闻言,他摇头:“ 没有,只有钢笔。”
姜穗涵有点失落,转念一想,没有就没有,就图个乐子,用钢笔写也行。
吩咐她弟上楼拿一支钢笔下来,展开红纸铺在桌子上,桌面有个地方凹凸不平,担心一会儿写字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把红纸弄破了,又把红纸移了下位置。
姜乐昀拔掉笔盖,两只手捧着钢笔,一脸恭敬地将笔奉上。
姜穗涵瞬间乐了,戳了下她弟的额头:“又搞怪了。”
姜乐昀捂着脑门嘿嘿笑,露出一排小白牙:“姐你写好看点,我要贴在我房间的窗户上。”
姜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