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嫁的那个男人死了,公婆嫌她克死了唯一的儿子,对她动辄打骂,她受不了,偷偷跑了出来,一路行乞才回到了娘家。
这事他们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附近大队的人也有所耳闻,村里的人觉得她可怜,就让她留在了村里。
然而,这是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这人的姐姐的确很可怜,小小年纪被人拐卖,受尽了苦难,村里的人都以为她是个可怜人,可是事实上她已经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她加入了那个人贩子组织,成了其中的一员。
她回到娘家,说服家里人,帮忙物色漂亮的姑娘和小孩子,等确定目标后,通过各种手段,把姑娘和小孩骗走或者抢走,这几年县里陆陆续续丢过不少年轻姑娘和小孩子,警察查了好几个月,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个组织有自己的一套运转方式,有人负责寻找合适的货物,有人负责货物落网,有人负责护送货,灰色衣服男人和他姐就是第一种。
这次灰色衣服男人之所以抢人是因为他上个星期和人赌钱,欠了一大笔钱,没钱只能想办法,碰巧看到一个小男孩,长得白胖漂亮,心思一歪,脑子一冲动就动手了。
也是他运气不好,徐昭和张向前休假,刚好来县里,撞枪口上了。
张向前一脸愤恨,一手捶在了墙上:“这群混蛋,真应该对他们千刀万剐,良心都被狗吃了。”
徐昭背靠着墙,眼睑微垂,脸色黑沉,沉默不语。
刚刚那个灰色衣服男人透露,上两个月他们在百货大楼看到一个特别好看的姑娘,不是当地人,听口音像是南方人,猜测可能是新来的知青,遗憾的是当时他们还有事,本想着等事情忙完了,到时候守株待兔,总能找到这姑娘,两个月过去了,那姑娘不见踪影,他们这群人的老大一直可惜这么好的货色就这么错过了。
不知怎么的,徐昭想到了姜穗涵,两个月前、南方口音、漂亮,这些词全都适用在她身上。
一想到有一群老鼠暗中惦记着她,他就不忍住怒气沸腾,眼底暗沉翻涌,紧握双拳,上面青筋毕现,恨不得进去把人狠狠揍一顿,把那个臭气熏天的老鼠窝彻底给端了。
“怎么回来这么晚?吃饭了没有?”姜穗涵睡得不安稳,听到动静,立刻起来下楼。
徐昭摇了摇头:“有点事耽搁了,还没吃。”
姜穗涵右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我给你下个青菜面吧。”
都晚上十点多了,还没吃晚饭,铁打的胃也受不了。
徐昭把她按坐在椅子上:“你坐着就好,我自己来。”
姜穗涵无所谓,把椅子拖到厨房门口,看着他在里面忙碌,随口一问:“你们去县里干什么了?”
徐昭把白面放进滚烫的水中,盖上锅盖,说话语气波澜不惊:“做好人好事去了。”
不了解,但是很惊讶。
姜穗涵开玩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