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我明天得好好表现,不能丢了你妈的脸。”
她也是这时候才开始正视徐家的厉害,徐昭在部队认识的都是一些大人物,和他的父亲是一辈的,关系有深有浅,怪不得当初徐昭敢和她结婚,根正苗红的军三代,外面再乱,那些人也不敢牵扯到徐家。
虽说家里在军队有些关系,但是徐昭很少在其他人面前谈起家里的长辈,只有关系好的人才知道他家的情况,他这人向来不喜欢显摆,这几年在部队全靠自身实力打拼,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疤。
徐昭笑着轻轻弹了下姜穗涵的脑门:“又说错了,是我妈,也是你婆婆。”
姜穗涵有点小尴尬,这不能怪她,结婚到现在没见过公公婆婆,只打过一次电话,还不习惯这个称呼。
上次婆婆从首都寄来的东西收到了,很大的一个包裹,杂七杂八很多东西,吃的穿的用的都有,她怀疑婆婆把家里的东西搜刮一空,全给寄了过来,叫人惊喜的是里面夹带了一张缝纫机票,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徐昭忽然说:“大河过两天有事去一趟县里,我叫他顺道去百货大楼看看缝纫机到货了没有,有就买一台回来。”
这几天晚上姜穗涵看书看累了,就去做衣服,她手艺生疏,不够熟练,往往一个小时过去了,只缝好了一个很小部位,可以说很龟速。
徐昭在一旁看着都替她累,有心想劝她要不就不做了,家里有钱可以买成衣,可是暗戳戳想着能穿上她亲手做的衣服,而且看她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即便他说了,她可能也不会听。
姜穗涵冲他露齿一笑,双眼弯成漂亮的月牙型状:“太好了,有了缝纫机我就能快点把衣服做好,先做你的睡衣,然后是乐乐和我的,等做完这些,天气应该要冷了,再买些毛线回来,我给你们织毛衣。”
“我跟你说,我很会织毛衣的,高中的时候和同桌的一个女同学学的,她妈妈是纺织厂的,我当时看着有趣就跟她学了,到时候我给我们三个织成一个款式的,外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家人。”
同桌是一个圆圆脸的小女生,扎着两条小辫子,长得很可爱,大学没考上,不过运气很好,那年纺织厂碰巧在招工,她去考了,最后一名考上了,姜穗涵还去给她庆祝了了,买了一支钢笔给她当毕业礼物。
徐昭看她掰着手指头数着,眉飞色舞的小模样,他无意识地勾起嘴角,温声说:“不急,慢慢来,我有衣服穿。”
姜穗涵:“看着时间很多,实际上要做的事情也很多,如果考上了老师,到时候时间就没现在这么有空,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累着自己的。”
第二天一大早,徐昭出门前叫醒姜穗涵,家里没有闹钟,她担心睡过头了误了上午的考试,昨晚特地叮嘱他一定要叫她起床。
徐昭看了眼手表,才六点多钟,见她睡眼惺忪,一手捂着嘴巴打呵欠,不由地说:“还早,再睡会儿?”
姜穗涵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