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别喝太多水, 小心尿床。”
姜乐昀果然被带偏了关注点, 立马跳脚:“我四岁就不尿床了, 你不要张口就污蔑我。”
他都七岁了,怎么可能尿床, 这要是被人听到了, 他往后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姜穗涵端正态度,低头和弟弟认错:“是我说错话了, 我和你道歉,快去喝你的水。”
姜乐昀努嘴,觉得他姐这道歉有点敷衍。
到了楼下,看到他姐夫就站在那儿, 一只手摸着脸,嘴角含笑,目视着楼梯口的方向, 仔细一看, 双眼无神,显然在发呆。
那笑容怎么说呢, 傻里傻气的,放在他姐夫那张冷酷俊俏的脸上,怎么看都不搭,十分叫人出戏。
姜乐昀捧着搪瓷缸子走过去,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你在看什么呢?”
看的这么入神,连他走到身边都没发现。
徐昭回过神,仿佛刚才那个犯傻的人不是自己本人,镇定自若地说:“没什么,我在想事情。”
姜乐昀喝了口水:“哦。”
感觉像是在忽悠他,可是他找不到证据。
徐昭扭头看了眼楼上:“你姐呢?”
姜乐昀咕咚一声,把嘴巴里的水吞下:“楼上,不知道她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他姐和姐夫两个人都有些奇怪,他们不会是瞒着他偷偷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吧?
面对姜乐昀怀疑的目光,徐昭面不改色地揉了下小舅子的脑袋:“喝完水早点回房间睡觉。”
姜乐昀立即吐槽:“这才七点多钟,太早了,睡不着。”
他一般八点熄灯的时候睡觉,这个时间点还没睡意。
徐昭手里拎着煤油灯走进来,看到姜穗涵趴在床上写东西。
姜穗涵起身递给他一张纸:“我列了一些明天要买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要补充的?”
徐昭快速看了一遍,写得挺齐全的:“就这些吧,有些集市可能没有,要到县里才能买得到。”
姜穗涵放好纸张,双手捧着下巴,忧心忡忡地说:“你之前说部队要家属自己种粮食,我们家的地在哪儿?要不要早点规划种什么?现在都快九月了,再过两三个月天气就要冷了,是不是要种一些能过冬的粮食?”
她对种地一窍不通,让她去种地,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怕家里没粮吃。
徐昭解释说:“部队并非强制要求所有的家属必须种粮食,只是鼓励家属自力更生,我的工资足够我们家三口人的日常开销,所以你的担心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