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钊一同去,但章丰钊才经历了一个多月的奔波,还没恢复过来,便拒绝了云煦泽。
次日一早
云煦泽带着小福子出城,祝云凌带着二十亲兵护卫左右,他们皆去掉了甲胄, 免得引人注意。
他这次不想去高平附近的村落,特意吩咐马车去临元县, 临元县是高平五县之一,离高平最远, 和合昌郡相邻。
云煦泽虽然就藩三年,但他一直待在高平, 也就去过两次南夷岛,临元县还真没去过。
按照规矩,藩王无诏不得离开封地,某种程度上来说,临元县是云煦泽能到的最远的地点,哪怕和合昌郡相邻,他也不能去合昌郡。
到了临元县,云煦泽没去县城,只是让马车在官路上走,恰好听到某个村子传来喧哗声,便让马车停下,云煦泽带人进了村子。
这个村子不大,也就几百户人家,突然来了陌生人,还带着一群护卫,本来喧闹的村民们立刻安静起来,青壮们凑在一起警惕地看着他们,村长出声道:“郎君是何人?为何来我们村子?”
云煦泽含笑道:“在下是合昌郡人,听闻高平要举办神医比赛,便想去凑个热闹,途径贵宝地听到了喧哗声,心生好奇这才进来看看,若是需要帮忙尽快开口。”
他们村子靠近合昌郡,这两日确实有合昌郡百姓来问神医比赛的事。
又见云煦泽态度和善,村长的警惕散去一半,道:“多谢郎君好心,只是一些小事而已”
云煦泽看着面前青壮们脸上并未散去的激动之色,好奇道:“在下能否知道发生了何事?”
云煦泽穿着华丽,一看身份就不差,再加上此事并非丑闻,村长没有犹豫便把事说出来。
“村子里的吴二郎已经定亲,他阿爷想修缮房屋,好让新人欢欢喜喜进门,但自从谨王殿下大公无私地公开水泥配方后,县城多了好几家水泥工坊,价钱也低了很多。吴二郎便想把自己的屋子推倒重建一间水泥砖房。”
云煦泽听到这话,抬眸扫了一眼村子,发现村民们的房屋还是以茅草屋为主,只有寥寥几间水泥砖房,看样子也是新盖的。
那吴二郎会生出盖水泥房的想法,恐怕也是因为那几处水泥砖房,毕竟在同一个村,总会有比较心理。
尤其是恰逢娶妻,谁都想让丈人家高看一眼。
祝云凌看着面前十几个青壮,狐疑道:“只是商议这等小事,需要外人参与吗?”
而且这其中多是青壮,就跟要密谋什么事似的。
村长解释道:“吴家有些积蓄,给二郎盖一间水泥砖房没什么,可吴家有两个儿子,大郎虽然已经娶妻,兄弟二人并未分家,给二郎盖水泥房,那大郎肯定也不能落下。”
“水泥的价钱虽然降了,但红砖的价格可不低,吴家没能力修建两间水泥房,吴老汉怕引起兄弟不睦,就拒了吴二郎。”
“但吴二郎不死心,他这段时间日日往城里跑,去了数家砖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