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
周二郎沉吟道:“不瞒伯父,小侄位卑言轻,见不到光禄勋大人,不过小侄的上官仆射大人是光禄勋的同族子侄,他肯定能见到光禄勋大人,只是想要让他帮忙,怕是要费些心思。”
蒋兆德早有准备,把手边装满金子的箱子推给周二郎,道:“为了蒋家的未来,只能拜托二郎。”
周二郎没有推辞,他愿意帮忙,但总不能自掏腰包,他没讨要好处已经是看在和蒋五郎的交情上。
若是让他知道,蒋五郎仅去世一年,蒋兆德对蒋五郎妻女的态度就大变,夺了沈娘子的管家权,他愿不愿意帮忙就不一定了。
蒋兆德也知道周二郎是看在蒋五郎的面子上,压根不会让他知道沈娘子的事。
等周二郎离开,蒋大郎走进来,一脸期待道:“阿爷,他答应了吗?”
蒋兆德不屑地看他一眼:“周二郎可不是你那帮酒肉朋友,他和五郎交情极好,自然愿意帮忙。”
他现在根本不能想蒋五郎,一想到蒋大郎和蒋五郎的差距,蒋兆德掐死蒋大郎的心都有,他怎么会有这么无能的儿子。
蒋大郎被蒋兆德打击习惯了,只要能进入光禄寺,被骂几句也无妨,反正他脸皮厚。
五日后,同样的雅间
周二郎一脸惭愧地把装金子的箱子还给蒋兆德,道:“伯父见谅,仆射大人不愿意帮忙。”
本来信心百倍的蒋兆德顿时愣了:“这是为何?”
蒋家在洛京也算有些地位,虽然如今有些落魄,家中只有他一个秩俸千石的官员,但好歹名声在那儿,大小是个人物。
光禄寺的仆射秩俸比千石,只是让他帮忙牵个线而已,按理说不应该拒绝啊。
莫非是光禄勋不想见他?
蒋兆德心里一跳。
周二郎犹豫了下,还是道:“听说是车郎将对伯父不满,仆射大人和车郎将交好,便拒了伯父。”
他本来以为会很顺利,毕竟蒋兆德给的心意很足,送到手里的银子谁会不要?
结果仆射却拒绝了,周二郎一打听才知道是章华嵘和几个千石的官员都递了话,表明了对蒋家的不满。
章华嵘在光禄寺的名声极好,因为对方性格温和又健谈,人脉极广,周二郎对章华嵘也很有好感,没想到他会对蒋家不满。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看在蒋五郎的面子上,周二郎还是告诉了蒋兆德原因。
“车郎将?”
蒋兆德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待他记起来车郎将是谁,脸色顿时变得狰狞。
“谨王!”
整个洛京,没人会不知道谨王和章家的关系。
“怪不得这几日一直没来,原来是在背后使绊子。”
蒋兆德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