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昭帝道:“既然众卿觉得可行,那便由丞相府下令,将此消息传遍各州郡,只要有人愿意出海,皆可从南夷岛出海。”
停顿了下,永昭帝道:“纵观十郎就藩以来,做了不少利国利民之事,十郎能有如此成长,朕心甚慰。说来惭愧,朕竟是一时想不起十郎的相貌,朕有意在万寿节召回十郎,也好看看十郎现在是何模样。”
云煦泽虽然早就知道永昭帝要召他回京,但直到现在,永昭帝才把这个消息透露出来。
何维良等人被打个措手不及。
永昭帝一副心有愧疚,只是想见见儿子的样子,他们一时找不到借口反驳。
还是何维良出声道:“大康祖训,藩王不得随意离开封地,除去大婚外,如无必要,藩王不得回京。皇上这时召谨王回京,恐怕有违祖训?”
永昭帝笑道:“何卿莫要太紧张,有此祖训是因为当时藩王势大,但此时藩王不过拥有一郡之地,已无力威胁朝廷。朕只是想见见十郎罢了,何卿莫不是怀疑十郎会在洛京行谋逆之事?”
“微臣并无此意。”
“皇上,还未有藩王在大婚前被召回京,皇上如此做,怕是会引起朝堂动荡,请皇上三思。”
何维良刚退回去,太尉便出言劝谏,依旧是不同意云煦泽回京。
永昭帝眼睛一眯,道:“朝堂动荡?有朕在,朝堂若是这么容易动荡,岂不是在说朕无能?”
太尉脸色一变:“皇上明鉴,微臣不是这个意思。”
永昭帝道:“朕只是想见见儿子,你们这般百般阻挠,意欲何为?”
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可永昭帝这么问,他们不可能说得明明白白。
他们总不能告诉永昭帝你这么做,会影响争储吧,这不是咒永昭帝早死嘛?
永昭帝非要装糊涂,他们也没别的办法,只得退一步道:“谨王可以回京,但不能在洛京久待。”
“这是自然,十郎只是回京给朕祝寿而已。”
如此一来,君臣总算达成了一致。
但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却刚刚开始发酵。
许峻齐回府后便被许长珩见到书房,道:“皇上已经下令在万寿节召谨王回京。”
许峻齐目光有些复杂:“儿已经听说了。阿爷,储位之争怕是真要生变故了,只是因为商税改革,谨王得罪了不少世家,应该有很多人不想看谨王介入争储吧?”
许长珩道:“现在已经变了。谨王去年五月派人出海,证实海外诸多小岛上有土著,甚至还有国家的存在,谨王上书请皇上鼓励百姓出海,此事已经交给丞相府负责,届时各家都会派出船队出海。”
“海上多是风险,唯有从南夷岛出发,沿着谨王船队曾经的路线航行才能安全。因为此事,世家皆因为谨王受益,商税改革那点事该过去了。”
身为顶级世家,许家很明白在世家眼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