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兴身为窦家嫡子,除去李浩应等有了官身之人,他算是一众家族子弟的领头人。
蒋晟阳的婚宴上,窦兴众人坐在一桌。
“大郎,听说一会儿谨王会来?”
窦兴干了一杯:“别问我,我不清楚。”
自从谨王就藩高平后,他就没自在过一天,整天装乖宝宝,窦兴觉得他的人生无望了。
窦林鑫看到他破样子就生气,低声道:“一会儿王爷来了,你随为父去拜见。”
说起来,窦兴没给正式和谨王见过面,好歹是窦家下任家主,窦林鑫还是希望窦兴能和谨王搞好关系。
但窦兴心里发怵:“还是算了吧,王爷不一定愿意见儿。”
窦林鑫瞪他一眼:“你妹妹马上就要嫁给祝云平,今后窦家和王府就是亲家,只要你不惹是生非,可保窦家百年安稳。”
窦兴只得道:“儿明白。”
正在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王爷到!”
一时间,所有还在闲聊的众人皆闭嘴,下意识站起身。
等云煦泽走进来,众人一齐见礼:“拜见王爷。”
云煦泽看着满屋子的宾客,笑道:“今日是晟阳大喜的日子,诸位不必多礼。”
“谢王爷。”
窦林鑫立刻带着窦兴走到云煦泽身边,脸上堆着笑容,道:“王爷,这是犬子窦兴。”
窦兴忙躬身见礼,他始终对云煦泽心存畏惧。
云煦泽刚到高平的时候听说过窦兴的名号,这是位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纨绔,他一开始还想着三大家族要是招惹他,就拿窦兴开刀,没想到等他完全掌控高平,他也找到拿窦兴开刀的机会。
云煦泽仔细想了想,好像他来了高平后,这位高平最大的纨绔便变得安分起来,这才没想到拿他开刀的机会。
云煦泽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他只在乎窦兴以后的言行,不会再追究窦兴过去的所作所为,笑道:“本王早就听说窦郡丞有一嫡子,之前一直无缘得见,今日总算见到了。”
窦兴忙道:“在下该早些去拜见王爷,请王爷见谅。”
“今日见也不晚,大郎和四娘子关系如何?”
窦林鑫道:“他们兄妹关系极好。下官忙于公务,都是大郎在家中照顾弟妹。”
这话不能算假,窦兴对弟弟们没什么好脸色,但对妹妹们态度还可以,毕竟没有利益冲突,妹妹们还可能给他带来助力。
窦兴虽然是个草包,在窦林鑫的耳濡目染下,也懂得些利益分析。
云煦泽道:“兄妹关系好,家里才能和睦。”
他不管真假,只要以后是真的便行。
窦林鑫附和:“王爷说的是。”
等他们说完话,又有一些人凑过来给云煦泽见礼,他们难得能见到云煦泽,都希望在云煦泽面前露个脸。
随着香水的火爆,云煦泽在高平众家族眼里已经成了聚宝盆,随便什么东西都能赚钱,而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