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改革商税,问道:“王爷打算如何改革商税?”
云煦泽便把分段收税的想法告诉蒋晟阳。
蒋晟阳沉默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王府的生活太好了,让云煦泽忍不住折腾。
王府和世家相安无事多好啊,为何非要打破这个平衡。
蒋晟阳想试着劝劝:“王爷,其实商税少和收税官吏的阳奉阴违有关,您设的新官署负责商税,只要官吏们认真当差,其实不用改革商税,商税也能多不少。”
云煦泽问道:“能填补人丁税取消后的窟窿吗?”
蒋晟阳硬着头皮:“或许可以。”
“所以晟阳你也不确定,对吗?”云煦泽淡淡道:“但本王确定,只要实行新商税,税收不仅能补上人丁税的窟窿,还能让高平税收增加。”
蒋晟阳苦笑,紧接着想到一件事,忙道:“王爷,等盐场建成,高平就会多一项盐税,盐税向来是税收的大头,必能填补人丁税的窟窿。”
云煦泽面色一沉,冷声道:“盐税是高平新添的税收,岂能用来填补人丁税的窟窿!”
蒋晟阳面色更加苦涩,若非你执意要取消人丁税,他又何必打盐税的主意,总比让王府和高平各家族关系恶化要好。
“王爷,高平各家族在此经营已久,他们岂能同意商税改革?”
云煦泽知道蒋晟阳也是为了王府着想,面色缓和道:“本王并未想强行让他们接受商税改革,打算以盐引购买份额作为交易。”
大康将盐铁收为官营,但朝廷总不能让官吏去卖盐,所以盐引应运而生,盐引就是盐商卖盐的凭证,只要没有盐引一律列为私盐。
为了防止盐商囤货,盐引分为两种,长引一年,短引三个月,一旦超过期限,盐引便会失效。
盐的重要性谁都知道,盐引的价值可见一斑,但朝廷并不会白给盐引,盐引是需要用钱买的。
其实就相当于盐商先和朝廷买盐,然后再把盐卖给其他人。
但盐场的制盐能力有限,这就需要划定份额,所有盐商都会尽力和盐官打好交道。
如今盐场掌握在王府手中,谁有资格买盐引全由云煦泽说了算。
蒋晟阳瞬间明白云煦泽的打算,有些烦躁的心情稍稍缓解。
云煦泽没打算硬莽,对他来说算个好消息。
“王爷,您如此逼迫他们,恐怕会让他们心生不满。”
盐的利益极大,没有人愿意放弃这么大的利益,但被云煦泽逼着同意推行新商税,他们心里肯定不高兴。
云煦泽冷漠道:“不满又如何?本王给足了他们面子,若是不知好歹,本王不介意让他们看看王府亲兵的能耐。”
蒋晟阳没再说什么,他也觉得云煦泽够仁慈,真要有人闹事,被教训也是活该。
“不过在推行新商税前,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王爷请吩咐。”
“本王要李振杰的都尉之职。”
蒋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