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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又问道“说起来,大先生是谁你找他做什么”

青鸟叹了口气“他是最强的变异人,我们这边的变异者多多少少都曾受过他的恩惠,他是个难得的善人,如果向他求助,他一定愿意过来稳定局面。现如今,a区和b区已经完全沦陷了,c区也岌岌可危你们路上应该也看见了,所有城市都越来越荒芜,各个势力的争斗早已走火入魔,杀得连变异兽都不见几只。我的帮派本就和他们格格不入,最近更是被围剿得东躲西逃,领地全被艾伦和其他人瓜分,现在也不知能活下几个人。”

对围剿一事,琼斯作为过来人可谓深有同感,当即点头“同样是走黑道的,大多数人就是看不惯绝对遵守原则的强者,围剿这种事,躲得过一次,却躲不过第一百次一千次。虽然我经常说只有弱者才喜欢抱团,可惜群羊也的确有它们的恐怖之处。”

青鸟认同地附和“正是这样。”

然后她想了想,接着说道“等到了南边,会比这里更危险。这一片有薇薇安在,又有众多势力的厮杀,不仅是变异兽数量骤减,人们自己也已经斗得精疲力尽。而南方就和大森林一样,是真正的修罗场。所以,这趟旅程,我应该能帮上一些忙。”

说到这里,琼斯突然好奇起来“看你刚才那一刀,身手应该相当不错,末日前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老姐是开武道馆的。”陈余本来正被训得垂头丧气,这会儿终于能插上话,兴冲冲道“我们爷爷早年移民到a国,因为祖上就是开武道馆的,他不想断了传承,就这么一直开下去了,姐姐可是我们家第一个女继承人呢。你不知道,她每天能把那些一米九往上的壮汉打得嗷嗷叫。这些年各国的人过来踢馆,没一个人如意过。”

高裴“难怪青鸟小姐看上去有大家之风。”

“不敢当不敢当,也别这么叫我了,你们于我们姐弟而言是恩人,叫我本名陈青霏就好。”

“好名字。”琼斯夸一句,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高裴顺手摸了把他的头,轻声道“想睡就睡吧,好好休息。”

“你也是,累了就告诉我。”琼斯被他摸得舒服,眯着眼不自觉地蹭蹭他的手心,缩在软座上不久就睡着了。

高裴便放慢车速,腾出一只手让他们拿毯子过来,给琼斯仔细盖好。

这一觉琼斯睡得很沉,却并不安稳。

他的梦一个接一个,戴着兜帽的神秘女人总是循环地出现,她的身影有些熟悉,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她是谁。

他梦见了文顿城外河滩上的红月,梦见了高裴那温柔而甜蜜的吻。杂乱的画面迅速地穿插着,一会儿是高裴在同他说话,一会儿是他

们在并肩作战,有时他又看见他和高裴倚靠在窗前赏雪,最后这些画面统统隐成黑色,如水的黑暗中,那女人缓缓浮现出隐约的身影。

琼斯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动了,可他依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在自己的梦境中,他像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

女人兀自走近了,她将兜帽放下,以极慢的速度抬头。

“”琼斯眼睛都不敢眨,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里竟然是芙蕾雅。

芙蕾雅双手抬到胸前,她面前蓦然出现一张金黄色的刻满铭文的石台,上面正放着一沓纸牌。

“殿下。”她直视着琼斯,哑声唤道“我在为您占卜。”

像是知道琼斯无法出声,她自顾自地洗着牌,将它们逐张摊在桌上,她的语气迷离而茫然“近日,我常常梦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画面,甚至还有我前世的故事。直到刚才,我才发现这些画面中都有您。这或许是命运的指引,又或许是您在未来将需要我的帮助。虽然不知道现在的您在何处,又是否是我在寻找的前世的殿下,但女巫的直觉绝不会出错。”

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