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结果烧着了桌子,火势就起来了。
“奴婢……”
红云哭得哽咽,“睡前明明记得是吹熄了灯烛的——”
她也不知如何会这样。
昨夜大雨,风也大。
她确实是将灯烛挪到了靠里面的桌案上,还记得是熄了灯烛才躺下的……眼下她也被这火烧懵了,大约真是自己忘了罢。
“那为何庄子上先报了是雷击,”
沈胭娇静静道,“是谁要这么说的?”
红云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又重重给沈胭娇磕了一个头。
“是田嬷嬷,”
红云小声道,“她说我若给夫人说了真话,夫人知道是我弄出这么一个大错来,定是会将我发卖出去的。”
说着顿了顿,又抹了一下泪,接着道,“田嬷嬷说了,让我应了和她儿子成亲的事——她便将这事给我瞒过,报一个雷击什么的……”
她那时才被从大火里救出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被田嬷嬷这么一恐吓,吓得也不敢多说。
可今日夫人一回了庄子,她一见到夫人,想到夫人素日对她的好处和信赖……
她一时觉得羞惭万分。
哪怕是夫人打死她,她也要跟夫人说明了真相。
况且,她也不想就因这个,被田嬷嬷他们一家,拿捏住了一生。
“老田好大的胆子!”
听红云说完,宋嬷嬷先是震惊,继而大怒。
田嬷嬷做事向来还得力,她男人也是这庄子里的管事,他们夫妇两人,等于是这庄子的庄头了。
谁知竟做出这等事情来。
沈胭娇也是眸色一闪:
她记得先前,她驳回过田嬷嬷的求亲。
还以为田嬷嬷已经放下这事了,谁知竟还存着这样的心思,还不惜算计红云。
“想来是看着红云在夫人跟前得力,”
宋嬷嬷怒道,“如今绣庄这边,又有了天子赐名,又有了太学的大活计,想着日后绣庄是个肥田呢——舍不下红云这块肥肉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果然没错。
连田嬷嬷这样多年的老人,为了利益,竟然不择手段了。
“你昨夜为何睡得那么沉?”
沈胭娇却一摆手,示意宋嬷嬷先不要急,而后看着红云又问道,“可是昨夜吃了什么……和往常不同的东西?”
红云倏地睁大了眼睛。
她死死回忆了片刻,忽而急急道:“夫人,我想起来了——我这几日嗽疾犯了,有点咳嗽,每日临睡前化一些枇杷膏喝,昨夜那枇杷膏苦味浓了些,我还以为是上火了,嘴里苦——”
喝了那个就睡了,眼下想起来,入睡确实比平常快了许多,又睡得极沉。
莫非是里面下了点迷药?
红云一下子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