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了眼,直视着自己的脸。
“你看看我,”
顾南章勾唇一笑道,“舍得么?”
说着静静又道,“这两日我接连奋战,莫非夫人不曾享受过此此番柔情蜜意?”
沈胭娇登时脸涨得通红,又急又气想要拍开他的手:“说正事呢——那和离书,真不是你拿的?”
不是他到底是谁?
“你把瘟疫时,跟你一起待在庄子上,”
顾南章微微一笑松开手,过去拿过来纸笔道,“能进到正房那边的人,都列在这纸上。”
沈胭娇抿了抿唇,一边皱眉思索,一边将人名一一列出来。
“再没别人了,”
列完后,沈胭娇皱眉道,“没有了——你觉得是谁?你要一一审过么?”
顾南章眸色微微一深:“不如从你开始审罢。”
“嗯?”
沈胭娇一怔。
就在这时,顾南章过来一把将她抱起,不由分说走到了床边,将她压在了床帐内。
“说,说正事——”
沈胭娇见他又来,忙想推开。
“天底下唯有这一件正事,”
顾南章一笑,“沈三,你这人,我要细细审过——”
话没说完便吻了上去。
“审什么……”
沈胭娇挣扎着艰难憋着问了一句。
顾南章却不应。
审什么,自然是从头审到尾。
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细枝末节……全要审过。
第93章 挺好(大章)
沈胭娇被他“审”的溃不成军, 一时间如在梦里云里一般,又像是一叶扁舟,随波逐流在波澜跌宕的汪洋之中。
朦胧中似乎迷失了自己。
“这便是你要的真性情, ”
恍惚中, 似乎听到顾南章在她耳畔的低语, “喜欢么?”
沈胭娇心里想要反驳,却无力地懒怠应了一声。
顾南章无声一笑。
她既然喜爱真性情, 那便多尝尝什么才是真性情。
等沈胭娇沉沉睡了过去, 顾南章起来, 叫宋嬷嬷她们送进了热水。
他拧了巾子,过去替沈胭娇擦了一下。
自己也简单冲洗一番后, 披着衣裳缓缓走到了桌旁。
灯烛一直未熄,烛泪流到了承槽中, 缓缓凝成了脂膏般的东西,闪着油润的光泽。
顾南章就在灯下, 拿起沈胭娇写了那些人名的纸张,眼底有些看不到的东西在翻涌:
真好, 竟真有人偷这个。
有了题目,正好又做出一篇酣畅淋漓的文章来。
顾南章视线在一个一个人名上扫过。
偷拿和离书的人, 必定是有着这样的条件:
一来,识字,且深懂其中利害,知道拿了这和离书,能用来或是威胁, 或是勒索, 或是攻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