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护卫赶了过来,同时,角落里的马车车帘被掀开,露出谢蕴的面容,很快,她又放了下来,“回去罢。”
落云驾车,朝人群中看了一眼,回头向车门,欲言又止。
落云驾车,马车缓缓驶离。
谢昭宁也被扶上了马车,秦思安累得不轻,上车后就不动弹了,直勾勾地看着小祖宗。
“真是个祸害。”
谢昭宁不吭声。
她又说:“谢相要不收你,我就给你丢到清月家里去。都是你的姨娘,凭什么我要受罪。”
可怜
清月还顶了长公主的名头, 可怜她秦思安连个公主爵位都没有捞到。
秦思安十分不满。
昏暗的视线下,谢昭宁闭上了眼睛,似有些累了, 并没有回答秦思安的话。
马车缓缓前行, 夜下寂静, 秦思安也不说话了, 她看向沉默的人。谢昭宁比起以往,眉眼沉了些许, 愁绪上头。
住在这座奢靡的宫城内,谁又时刻保持一颗天真的心呢?
马车在相府停下, 秦思安吩咐人去敲门,未曾想到,谢蕴的马车就在后方。
仆人一下车就看到后面的马车, 下意识回禀秦思安:“谢相就在后面的马车上。”
秦思安惊讶地掀开车帘,朝后面看去,“她去哪里鬼混了, 到现在才回来。”她说完就去推谢昭宁, “你要下去吗?”
谢昭宁半眯着眼睛, 脸色更红了些, 感觉自己张口, 喉咙里便要喷火,“你要我怎么下去?”
秦思安想了想, 自己先下车去了。
谢蕴也下车了, 立于车旁,望着秦思安一步步走近, 她转身望向府门口,“你来我府上作甚, 还不快回家去陪金镶玉。”
“车上有个人,高烧不退,你说我送到哪里去?”秦思安一脸愁苦,“若不然我给送到清月府上,只清月惯来不正经,我怕将她也给带坏了。谢相,要不你辛苦些,将人收下?”
谢蕴偏身看她,眼皮跳了两下,“你收下,她也是你的侄女。”
提及侄女二字,秦思安皱着眉眼,不悦道:“那不是侄女,像是我的祖宗,谢相,你给她收下,找个角落里丢下,你给她睡柴房,她都是最开心的。”
话音方落,谢蕴剜了她一眼,她讪讪地笑了,“她只会窝里横,你面前,不敢横。”
“你昨夜带她干什么去了?”谢蕴质问她,“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她小,你也小?”
“你质问我?她小?谢蕴,她十八岁了,还小?过完年就十九岁了,再过一年就二十岁了。旁人像她这个年龄都当娘了,还小?你是故意逗我吗?”秦思安气极反笑了,“你两闹矛盾,别来招惹我,你不收,我就给她送去清月府上,表姨娘而已,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