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了那双深海般幽深的眼眸。
梁缘的眼睛很好看,是标准的中式凤某。眼形狭长,内角锐利,眼尾眼尾。墨色瞳孔此刻一错不错地凝视着她,眼底有暗光翻涌。
似火光,跳跃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跃出来一口将她吞噬。
归梦浮现的念头吓得睫毛微抖,声音也颤:“梁缘哥哥,你今天怎么了?”
“吓到了?”梁缘却不答反问,弯腰和她额头相抵,说:“我也是。”
“?”
周身的气温被热气带起,不一会儿便将清澈的镜面氲模糊了。
归梦脑子像生锈的齿轮,思绪卡顿了下,缓缓眨眼。
她没懂他这话的意思。
梁缘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轻松抱起走进浴室放在洗漱台上,转头去开了热水回身解她的衣服,深色瞳孔沉沉。
驻外多年他去过最危险的地方,见过尸横遍野,穿梭于生死之间,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什么情绪起伏。可当听到她失联的那一刻,他又想起了刚到中东赴任时流弹划过耳畔的恐惧。脑子停止转动,身上的血瞬间冷却,仿佛被谁定住了。
他从小顺风顺水,家庭和睦,唯一的牵挂就是一颗娇滴滴的小雨珠。
梁缘褪去小雨珠身上的衣服,抓起她的两条小腿挤进去,灼热的吻顺着漂亮的颈线向上,不同于进门时的汹涌,每一下都虔诚无比,带着无尽温柔。
“我历经九死一生才回到你身边。春雨,你要长命百岁,陪我白头偕老。”
归梦思绪被他磨碎了,眼神飘忽,挂在他身上只管低声应和。
流水哗哗,满室氤氲。
再下楼天边云霞已然消失,暮色四合,浅浅的月牙勾勒在天边,院子里路灯亮起。
别墅灯火亮堂,已经过了饭点客厅只有邱茜和王婶在,听到声音两人同时回头。
小两口一前一后,亦步亦趋。
王婶识趣地起身说“我去热饭”就钻进了厨房。
邱茜无奈又谴责地剜了眼儿子,“你啊,春雨都这么累了还折腾她。怎么不知道心疼老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被直白戳破,归梦还是红了脸,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梁缘挑眉,对母亲的话也不置可否,转话题问道:“爷爷呢?”
“在楼上呢。”邱茜招呼归梦去身边坐下,转眼对他说,“老爷子让你下来了去书房找他。”
梁缘揉揉归梦的脑袋,“我上去一趟,不陪你了。”
“吃完饭再去吧。”归梦拽住他的手,有些心疼,“不差这点时间,爷爷那里我帮你说。”
听李秘书说他从中午就只喝了几口水,又是飞黔南又是找她的,刚才还那样,估计也饿坏了。
梁缘拍拍她的手,安慰说:“我很快下来。”
“那我等你。”
梁缘想说不用的,回眸对上她执拗的水瞳,心口发软,改口拖长音说:“好,我尽量快点。”
归梦这才松手,目送他上楼消失在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