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外办举办知识宣讲一般都是几个副司或者司里其他人去的。
梁缘嗯:“去安排一下。”
李秘书:“好的,我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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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安排,这周六北医附院的医疗队还是在目前所在的乡卫生院义诊。
七月已经是西南的盛夏。
六点多,太阳已经爬上半山腰,等到一群人到支好的看诊区时,阳光已经大片洒落,晒得人头疼。
现场人声鼎沸,队伍排得见首不见尾,还有许多穿着民族服的老人,一个个步履矫健看不出年龄。
身边有同事和他们热络攀谈起来。
无奈老人家汉语不是很好,同事又听不懂方言,两边“哦”“这样啊”“哈哈哈”的鸡同鸭讲半天。
归梦听得乐不可支,最后看不过去主动给双方做翻译。
有同事惊讶:“归医生,你怎么还懂黔南话啊?”
归梦给面前的阿婆听完心脏,又检查询问了几个问题,柔声地用方言落完叮嘱,听到同事话回说道:“我就是土生土长的黔南人。”
“你不是北市的吗?”
“对啊,我一直以为你是北市的,一点儿口音都没有。”
“我以为是四川的。”
归梦示意轮到的婶婶坐下,让她解开最外面的外套,边检查边解释道:“我是十三岁才去的北市。”
“这样啊,真没想到。”
“是啊。”
一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饭点。
吃过饭坐在临时的休息区休息,来自南北两地的人群人围坐在一起闲聊。当知道归梦也是本省人,卫生院有人问她是哪个县的。
归梦说了县名。
那人道:“那还是不远哦。”
归梦:“对。”
她的老家离所在的县不远,两地属于邻居,走高速也就两个小时。
“那你忙完了要回家吗?”那人又问。
午后的天气很热,太阳一股股地往下洒着热量,归梦怔了怔,抬手理了理渔夫帽,在电话的铃声里温声说:“不回去了,现在家里没人了。”
“这样啊。”
那人只当是她家都搬到县城去了,没再多问。
归梦则去一旁接电话了。
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显示,眼角不自觉带笑,轻喂一声,“梁缘哥。”
“在干什么?”
“你猜啊。”
她故意不说,径直走出卫生院去对面小卖部买水。
“还在看诊?”
梁缘是一下飞机就先给她打电话的,面对如此幼稚的问题也配合,猜测完扬眉,“猜对了吗?”
“没有哦,我在买水。”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这个答案太离谱,不由笑了。
梁缘却不以为然,也给她出了一题,“那你猜猜我在干嘛。”
归梦闻言轻愣。
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