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默默和天上诸佛商量:“拜托, 我不需要功德, 请帮我保佑我爱的人平平安安。”
这样的怀有目的她怎么承得起一声“心善?”
归梦回望着眼前的人, 良久, 万分愧疚,“梁缘哥哥, 我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
她这样避而不谈的态度其实是落实了他的猜测。
梁缘胸口像是压了块千斤顶,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胸口犯疼。
怎么会不好呢?
他的春雨生在红色家庭,父辈皆是为国为民的英雄。她从小在那样的家庭长大,豆蔻年纪便心怀悲悯,拥有成年人所没有的思想觉悟。
小时候她常说书里美好的形容词都不足够形容她的小七姐姐,梁缘却不以为然。
她才是那个该用美好形容的姑娘。
可为了他,她却说“哥哥,我有私心”“没那么好”。
是他让那颗纯粹的菩萨心沾了私欲。
梁缘手掌扶上她的脸颊,眼眸深邃似风雨来之前的平静湖面。
“春雨,我到底有什么好?”
归梦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还在因为自己得了名不副实的名号羞赧。闻言,笑容温婉,轻轻缓缓的声音像三月吹来的晚风,温柔得令人心碎。
“哪哪都好,数不过来的。”
好到她觉得单独拎出来只讲一样都是不公平的。
她小脸在他手心里蹭蹭,仰视着他的眼睛,像十三岁时梁则礼打趣问她“为什么喜欢梁缘”时一样,稚语真切。
夏天的夜里晚风不躁,这个时节蝉还没有开始鸣叫,风中不知道谁家的笑声和着花香飘进房间。
灯光明亮。
两人无声对视着,四周静寂,好似只有呼吸在流动。
梁缘胸口被暖意充盈,骤然收紧手心,倾身过去不带任何情欲的很轻很轻在她眼上落下一枚珍视的吻。
“春雨”
“嗯?”
“春雨。”
“我在啊。”
归梦困惑道,梁缘哥哥这是怎么了?
梁缘的吻在另外一只眼上也落下,嗓音清冽,“爱我吗?”
“怎、怎么突然问这个呀。”她脸色通红,不好意思的抿唇,却还是点头。
梁缘笑了,将她小心翼翼再度打横抱起。
“乖宝贝。”
她是她父母期盼许久的宝贝,也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
因为视频传播太广,第二天的晨会上归梦被院长夸了让同事们和她学习。
杨奕带头鼓掌鼓得起劲。
她不好意思地拉下他的手,低声说:“师兄可以了,谢谢。”
其他人对此早见怪不怪,都不由一乐。
下了早会,一群人回科室,发现办公室里多几幅锦旗和鲜花。
柳吱吱说:“都是热心网友送的,还有卡片,喏,都在这儿。”
“谢谢。”
归梦接过去,还挺多的,一共十一张。
旁边的杨奕好奇探头过来,刚看了个开头就卡片就被归梦藏起来了。
他遗憾啧一声,还打趣道:“要不我也给你写一张?”
“啊?”
杨奕义正言辞:“我们心外的室花牌面必须得足啊。”
“……”
心外菩萨就算了,室花又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