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缘脱了西装外套,扯松领带,坐下瞥见茶几上放置的东西。
杯垫很小,方形的,不足他一只手掌大。上面的场景却绣得栩栩如生,规则的圆像一扇推开的的窗子,挂着柿子的枝条从角落里伸展出来,叫不出名字的小鸟停在枝头叼上红红的柿子。
除了小鸟只勾了个边,其他元素俨然已经完成了。
素底灰蒙蒙的更衬冬天,让人身临其境。
他伸手捡起绣了一半的杯垫,挑眉询问:“今天一下午都在忙这个?”
归梦端着水杯出来,闻言摇头:“没有啦,才绣了会儿就去医院了。”
梁缘将东西放回去,视线落在旁边两件陌生工具上,“这是?”
“持阵器和镊子。”归梦上前来收拾,解释道,“这样比较好锻炼手部灵活和力量。”
说罢抽过旁边的卫生纸当布演示了一遍。
梁缘看着至今上那一朵简笔花朵,勾唇说:“归医生以后要是退休了可以去开个裁缝店,肯定不愁生意。”
归梦收拾好针线盒,知道他开玩笑的,配合地想了想说:“好像可以诶。”
梁缘被她认真的神情逗笑,拉她坐在身边说道:“那不如归医生先接我一单,帮我补一下衣服。”
“你衣服破了?哪里?”归梦惊讶地检查他的外套,看了两遍也没找到有破口的地方。
“不是这件衣服。”从她手里夺走衣服,漫不经心说:“在房间里,明天找给你。”
“现在不能找吗?”
“太晚了。”梁缘示意她去看窗外,“明天再说。”
归梦一想也是,点点头:“好吧,那你记得一会儿找找。”
梁缘说好,过了几秒忽然招手让她过去。
归梦放好东西出来,依言走过去疑惑道:“怎么了?”
“还有点事情没解决。”他将她拉到身边,黑眸紧紧凝视着她,开口讨要,“礼物筹备得怎么样了?”
“?”
她懵圈地低啊,刚想问什么礼物,就听他继续说:“给了你一个晚上,宽限得够久了。”
“……”
归梦混沌的思绪忽然被劈开,顿时便想起了下午被她丢至脑后的任务。
抬眸,对上梁缘好整以暇的目光,她心下咯噔,心虚。
“春雨?”
“……”
归梦哪里有脸说她已经忘了,眨了眨眼,厚着脸皮生硬地转移话题试图蒙混过关,“梁缘哥哥,已经很晚了,该洗漱睡觉了。”
她的心思太白了,梁缘一眼就看破了。
他好笑地勾唇,单手抽掉领带,意味深长问道:“春雨这是在暗示我吗?”
“?”
归梦怔住,触到他深邃的眼,头皮一麻,条件反射想跑,被他扣住手臂拉回来,直倒坐在他腿上。
解释的话滑落到唇边,被他堵回去。
夜色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