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觑向小叔,“记得包个红包。”
梁则礼挑眉:“她要的还是你擅作主张?”
“她脸皮薄,我替她要。”梁缘四两拨千斤,“您是长辈想必不会太小气。”
这话给梁则礼架乐了,“好小子,现在都敢坑你叔了。”
梁缘淡笑:“我先替夫人谢过小叔的红包了。”
梁则礼则:“臭小子,小心我回头找老头子告你一状。”
他却丝毫不虚,挑衅做了个欢迎的手势,弯唇:“欢迎。”
想起那个小丫头在家里受欢迎的程度,梁则礼识趣的没有多嘴了。很快转开聊到他现在的工作上去。
从门口到电梯口,距离不算长,短短的一段距离里不少人腆笑上来打招呼恭维。
“常委,这位就是您在外交部那位侄子吧?”
“年纪轻轻便做到这个地位,只怕是再过几年我们都要让位了,后生可畏啊。”
……
一番寒暄下来,回到房间给归梦发消息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彼时,归梦刚从icu回来,刚坐在电脑前打算写术后总结,手机就响了。
拿起一看,是梁缘的消息,说他到酒店了,问她吃饭没有。
她心情不由愉悦,回复说:【吃了。】
梁缘查岗:【吃的什么?】
归梦乖乖交代了下午的餐食。
看到她说晚饭吃的快餐,梁缘远在千里之外眉心还是皱了起来。
难怪这几年消瘦了这么多,就她这个饮食规律加随便应付别说长肉了就算是瘦成竹杆也并不奇怪。
他倒也没指责她,想着回去还是得盯着她好生吃饭,把人养起来。
之后归梦要写报告,没聊多久就结束了聊天。
等她下班回到家,两人开着视频聊了许久,等她这边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梁缘才挂掉通话。
翌日,中亚峰会开幕,相关热搜相继登顶各社交平台。
连医院里都在讨论着,看着新闻上罗列出的一条接一条的某某领导人出席的消息,都与荣有焉。
归梦更是看得眼酸,后面实在是太影响工作了只好开了静音,心平静和。
梁缘这几日也是忙,她就乖乖的也不打扰他,周三的时候还回了趟大院陪老爷子吃饭。
晚饭后挽他去院外散步,五月天色已经渐渐暗得晚了,即使晚六点也有余晖描边天际,橙红地一圈挂坠在天边甚是好看。
他如往常一般问她和梁缘相处得怎么样。
归梦有些哭笑不得却也耐心一句一句回答,“我们很好”“梁缘哥哥很好”“没有欺负我,是我欺负他”“爷爷你偏心太过了,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