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清楚地看到了那是一杯清水,并且将它放在了桌子上,但很快又因为她说想喝咖啡,那杯水变成了咖啡。
中途女人一直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也没有做出将清水更换成咖啡的举动。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很不对劲。
她刚翻了个身,便听见身后的房门传来几声清晰的叩门声。
“咚咚咚……”
余闲身体僵直地躺着,没有任何动作。
过了一会,门锁传来了开门声。
但因为卧室的房门被她锁上了,外面无法打开,开门声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后停了下来。
余闲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她默默地转过身,从床上下来,没有穿鞋,就这样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卧室门边。
她侧着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这一次她听到了极为细微的哼歌声。
声音明显是女声,且让她想起了白天时女人在厨房内做饭的哼歌声。
哼歌声渐渐变得听不见了,余闲又等了一会,才将卧室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卧室房门被打开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缝隙外是昏暗的走廊,隐约可以借助月光看到一些轮廓。
其中不远处属于“妈妈”的房间门是敞开着的,而在她的隔壁就是第三间卧房,房门关得死死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刚刚敲她房门的,应该就是“妈妈”。
并且“妈妈”还想要打开她卧室的门。
余闲没有出去,而是将门关上了。
她将卧室门再次锁死,回到了床上。
这种时候出去显然是不明智的选择,她的视野会受到光线的限制,而女人即便长相上是人类,显然其实根本不是人。
卧室内十分安静,余闲感到眼皮逐渐变得沉重,大脑的思维也因为困意涌上来而陷入停滞。
她的意识在一片黑暗的梦境中沉浮,半梦半醒之时,仿佛听到了开门声,然后是一道被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余闲想要醒过来,却发现她的身体不听从意识的指挥,如同被鬼压床了一般无法苏醒。
她只能焦急地听着那道脚步声在床边停了下来。
然后是一片寂静。
就在她快要再次睡着时,脸颊侧忽然感觉到一阵柔软温热的触碰,就像是有谁用温热的指腹在抚摸她的脸。
这种感觉太过真实,她无比确信自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