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全是我的‘仆从’吗?”
它微微抬起手臂,躲在角落里避雨的人群忽然涌了出来,他们将余闲与那枚红方块紧紧包围在圈内。
散发着微弱红光的正方体再次颤动起来,它似乎很害怕眼前的少年,连声音都变回了自己的。
那是一个虚弱的女声:“她……她没有被你所蛊惑,那她就还不是你的‘仆从’,既然如此,任何一个使节都可以尝试蛊惑她……”
它的语气很没有底气,但好在还是磕磕绊绊地说完了。
没有被蛊惑成功的猎物,谁都可以猎取她。
少年轻笑了一下,眉眼冷漠极了:“你是不是想说,我不行,你就可以了?”
“那我现在毁了你,也没问题吧?”
它朝着余闲所在的方向抬手,五指用力收紧,很快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在楼层内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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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节与使节之间也存在实力的差别,这种区别在新生时就已经定下了,它们之间也可以相互用精神控制,甚至能够违反禁忌,将另一个使节变成‘仆从’。
余闲恐惧地后退,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红色方块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变形,它体内的红光四处溢散,将周围的地板映得通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仅仅只是一个呼吸间,那枚红色的正方体便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变成了一个灰扑扑的方块。
她听到一些古怪的话语从方块中传来:“服从……服从……”
“我想……回家……我想……家……”
少年来到她身后,将那枚灰色的方块抓在手里把玩:“现在它无法再威胁到你了。”
“它是我的‘仆从’了。”
它似乎很喜欢贴着她后脖颈说话,冷气从脊背窜上大脑:“我帮了你一次哦。”
余闲僵硬着身体,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之前她在那条小巷子里也遇到了一位‘仆从’,那位年轻男人贴着巷子的墙边站着,嘴里好像也念叨着“回家”“家”之类的话语。
她皱紧眉思考时,耳边忽然传来它的声音:“你怎么不说一声谢谢?”
她侧身去看它:“……谢谢?”
它又忽然不说话了。
当下的场景有些怪异,使徒、仆从、人类同处于一栋楼层内躲雨,而且从表面上看上去还有点和谐相处的意思。
余闲问它:“你不再试试用精神控制我了吗?”
少年形态的使节找了台阶坐下,一副悠闲的模样:“不了,没意思。”
反正也不可能成功,她身上有另一种力量,那种力量使得她足以与它的能力抗衡。
也怪它自己太差劲了,要是换一个更强大的使节……
它低着头看向地板,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倒影上。
即便听到它这样说,但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