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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奇怪。”

“跟上来,我不会为你处理第二遍的麻烦。”

许砚辞闻言,也不管裤腿上的污渍有没有处理干净,继续跟在对方身后,一点也不娇气。

在爬进管道的过程中,纪云斐已对里面的障碍进行了处理,所以将许砚辞带出去时也相对容易,所用时间仅是进入时的一半。

两人攀爬至管道的尽头,前方已无路可走。然而头顶却出现一个扶梯,直通地面,最顶部的盖子已被撬开,从下方能看见透出的光线。

纪云斐顺着扶梯往上爬,伸手抵开了沉重的盖口。

江逾白在外边守着,见盖子自己动了还吓了一跳,下意识将枪口对准对方。

纪云斐:“别怕,是我。”他首要反应不是躲开枪口,而是安抚受了惊而变得脆弱的江逾白,怕把人吓坏了。

许砚辞:“”

他出声嘲讽:“真甜,但能不能待会再秀恩爱,我还没出来呢。”

江逾白这才缓了过来:“啊,不好意思,我最近反应有点迟钝。”

他伸手连忙将纪云斐拉起来,见对方手臂受了伤,蹙起了眉头,但到底什么都没说,而是继续伸手,将许砚辞拉起来。

许砚辞本来打算自己爬上去,但手臂冷不伶仃被拽住,下意识抬头,见到是江逾白,第一反应是推开他的手。

他不能碰到江逾白,待会被纪云斐那条疯狗看到了,肯定会被踹下去!

江逾白却被他这个反应弄得呼吸一滞,这个向来他深信不疑的弟弟,在被碰到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抗拒他只能讪讪收回手,有点不知所措跟慌乱,眼尾不知不觉也红了几分。

纪云斐本来看见江逾白去碰许砚辞就有点烦了,现在看着两人眉来眼去,毫不犹豫地抬腿直接将人踹下去了。

许砚辞:“?”

他纵然有防备,但也没有地方躲,只能生生挨下这一脚,以极为不雅的姿势摔在地上,背部被撞被没知觉了,五脏六腑痛得几乎移了位。

江逾白睁大了眼睛,瞪向纪云斐:“你做什么?!”

纪云斐面无表情:“腿抽筋了。”

他见江逾白要下去,蹙了下眉头,拉着他的手:“下面脏,他一个被世家训练过的继承人,都能面不改色杀人了,现在只不过是被踹了一脚,等着他自己爬起来。”

管道内传来声音:“哥哥,我没事的。”

许砚辞原本得体的衬衫沾满脏兮兮的漆黑黏液,抿着唇看他,话语中带着三分无辜三分可怜四分委屈。

他起身时佯装趔了下,扶着壁管站起来,提着被勾住的裤腿,轻叹了口气:“下面很脏,不要下来了,我可以上去的。”

许砚辞的手搭在楼梯上,慢慢地揉膝盖,深吸了口气,准备爬上去,但湿润的眼尾看上去楚楚可怜,言行举止之间拿捏着恰到好处的逞强跟可怜。

“是不是因为我在这影响到你们两人相处了,但我也没办法,我尽量小声一点降低存在感,好不好?”

纪云斐:“”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这家伙笑着地手刃敌家,他也信了许砚辞的演技。

江逾白本就容易心软,见了许砚辞像只受了委屈不敢吭声小动物,怜悯的情绪像是病毒般侵占了大脑,他眸底中再次闪过一丝不悦,瞪了纪云斐一眼,想也不想,直接握着扶梯的边缘就要下去

纪云斐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阻止他行动。他清楚地认识到无法说服江逾白,只能让步,做出妥协的姿态:“别动,我下去。”

江逾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行,你要是下去把他打一顿怎么办?”

纪云斐:“那你看着我,你在这,我肯定会听话。”

他见江逾白还是没有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