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砸在眼睫上,掉入眼眶,有点酸涩,险些连路都看不清:“院长,是我,我现在在楼下,马上找几个护士过来帮忙,这有一条快病死的蛇跟受伤发烧的人。”
“把我的专属电梯先按到一楼,我马上就到!”
他将电话挂断后,把蛇箱抱得更紧,闷头往雨中冲去,等到他去到医院,身上已经淋透了,湿哒哒的白衬衫黏在发烫的躯体上,将腰线勾得蛊惑人。
许砚辞寒风一吹,冷得发抖,身子也跟着软了下来,险些没有抱住蛇箱,好在旁边的迟寻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迟寻触碰到他的手,发觉他的皮肤烫得惊人,烧得比自己还厉害:“你别管蛇了,这不是你的医院吗?快让人来接你。”
许砚辞也烧糊涂了,没发现他话里的漏洞,如果对方真的是刚毕业不久的笨蛋助理,根本不知道这是家医院是许氏的产业。
他推开迟寻的手,险些把自己也给推倒了:“别碰蛇!”
许砚辞稳了稳身形,头疼得要死,但还是认真的嘱咐迟寻:“我给院长打电话了,马上会有人来接你,你待会跟那些护士姐姐走,知道没有?”
迟寻怕他撑不住,伸手就要去抢蛇箱:“我去送,你跟护士走。”
许砚辞不让,他也是经过家族训练过的孩子,也会打架,竟两三下挣脱了迟寻的牵制,抱着蛇箱就往里面走。
迟寻伸手拽住他的衣领:“砚辞,你真的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你没发现你现在全靠一口气撑着吗?!等你松懈下来,整个身体崩溃的!”
“你已经出过两次车祸了,后遗症还没好,再加上发烧了,身体已经撑不住了,看看你现在的肤色,都已经烧成淡粉色了!跟护士走,就算我求你行不行?”
许砚辞实在是太晕了,根本听不进他讲话。
他见迟寻这么不听话的样子,把人错当成沈修卿,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乖,我把蛇交给医生,马上就会打电话去确认你在哪里,第一时间去见你,好不好?”
迟寻被摸得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没被当成好孩子哄过,也没有摸他的头,说他乖。
许砚辞见他愣住,抱着蛇就走,他进了院长已经准备好的电梯,伸手就按下关闭电梯门按钮。
门快要合上是,迟寻跟了上来。
许砚辞气笑了:“还跟上来呢?我刚才说的话你一句也听不见是吧。”
迟寻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发烧了,我也发烧了,蛇也病了。如果真出了意外,你死在这里,没道理我们两个拖油瓶还能活着。”
许砚辞不能理解他这种作践自己身子的做法,冷道:“随便你。”
迟寻见他生气,抿着唇站在原地,身体崩得紧紧的,像是在罚站似的。
他不是沈修卿,不了解许砚辞,从小更是没什么朋友,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哄生气的狐狸。
迟寻站在角落,只敢偷偷地瞄几眼许砚辞。
许砚辞知道他在偷看自己,懒得跟他讲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上升的电梯层数。
电梯一打开,他就抱着蛇箱,将蛇交给迎上来的异宠专家。
许砚辞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给蛇做检查,又喊了几个信得过的人在这照看蛇。
他狐狸眼眸一挑,没有勾人的意思,却莫名带着蛊惑的意味:“行了,蛇已经交给医生了,你现在跟我下楼去检查身体。”
迟寻垂着眼眸看蛇,像是没听到,就站在原地。
许砚辞真以为迟寻没听到,拉着他的手就要往楼下走,但他走了几步,却发现拉不动。
他这才知道,迟寻不是没听见,而是不想听。
许砚辞因为沈修卿的事,受到的打击就大,但他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