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与花遥的距离也再次拉远。
花遥微微眯眼。
控制兽魂的铃铛,对蛊虫也能起效?
他从怀里掏出了赤血花。
赤血花被分开,补充气血的花留下,根与枝叶则被碾碎,散落一地。
在入口的一瞬间,干枯的花瓣便化作微甜的汁水,被吞咽下去。
花遥精神一震,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脚下再次提速,追赶着前方的控蛇之人。
对方果不其然是通过赤血花追踪的,茎叶被扔掉之后,前面的人又逃了一会儿,慢慢的,像是确定了“他”没再追赶一般,速度便慢了下来。
“叮铃——”
又是一声轻轻的铃响,蛊虫躁动了一下,和花遥的联系再次减弱。
花遥没有再尝试发出指令,而是顺着蛊虫的指引,快速靠近前面的人。
不多时,蛊虫便已近在咫尺。
花遥悄无声息地来到附近,轻飘飘地落在一棵树上。
不远处,一个身穿靛蓝衣衫的青年站在空地上,手臂划了一条细长的口子,他摇着手中小巧的八角铜铃,一脸阴狠:“该死的蛊虫,什么时候到我身上的?”
“叮铃——”
铜铃轻响,蛊虫再次衰弱下去,和花遥的联系几乎完全断开,被铃声控制着,从青年手臂上的伤口处钻了出来,掉在地上。
青年一脚踩了上去,用力碾了碾,直到确定蛊虫死的不能再死之后,才啐了一口:“恶心的东西。”
这番举动正好让他的脸对准了花遥,看清这人的长相,花遥微微挑眉。
这不是那个韩穹的跟班吗?居然没死在雁荡山?
他对这人有些印象,“唐尧”和殷千阳第一次遇见的那次,韩穹无意间出言不逊,之后又对殷千阳撒谎,却被看穿,场面僵住之时,就是这人出来解的围。
不过相比起那时,眼前之人的状态就要差了许多,气息虚浮,神色阴郁,右手似乎也有些不太灵活。
踩死蛊虫,青年撕下一截衣角,有些困难地把手臂上的伤口缠了起来,缠好之后,恨恨骂了一句:“该死的韩穹,该死的韩行远,该死的韩家!”
哦?
有意思。
花遥忽然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他本打算一见到这人就把他杀了,但现在,他却觉得直接杀了有点浪费。
刻意弄出一点动静,在青年警惕地看过来时,花遥从树后现出身形,声音嘶哑道:“韩家人?”
眼前的人隐藏在黑雾中,看不出身形,也分不出男女,青年不敢大意,将八角铜铃紧紧握在手中,眼睛盯着来人:“你是谁?”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更加警惕:“是你给我下的蛊虫?”
花遥低低笑了两声:“那可不是给你下的,我想对付的,是那韩氏的三公子韩穹,可不是你,却不知,这蛊虫怎么跑到了你身上?”
青年咬了咬牙:“……又是那个韩穹,我早该弄死他。”
“怎么,你很恨他?”
“恨,我当然恨!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落到如今的下场,我恨不得亲手把他剁碎了喂狗!”青年一脸阴狠。
花遥故作疑惑:“哦?可我似乎在北境见过你们,那时候,韩穹可是很信任你?”
“信任有什么用,遇到危险,还不是把我推出去?!”青年脸色阴沉,“那几个蠢货也是,枉我平时关照他们,临到头,一样忘恩负义!”
“他们也背叛了你?”
青年冷笑一声:“他们倒是想,只不过我更快一步,在他们动手之前,就把他们都扔进蛊尸堆里了。”
等一下,他说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有些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