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妍挽着江阔的手一拐,先一步带着他调转了方向。
林继磊正欲打招呼的嘴僵住。
他的妻子看看辛妍带着江阔离开的背影,又转头看看自己的丈夫。
林继磊闭上了嘴,沉默地低头继续往前走。
他双手始终插在兜里,高大的脊背微弓,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像条丧家之犬。
他的妻子站在原地看了会儿,什么也没说,只是提步跟上。
辛妍气呼呼带着江阔往别的方向走开后,还忿忿不平地恼了一句:“只管新人笑,哪儿管旧人哭!”
江阔被她拖着往前走,半点意见都不敢有,附和道:“对!”
辛妍本来还在气愤中,转头看他一眼,气突然消了大半。
什么时候回来还不好说,所以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辛妍还特意给母亲打了通电话,提前跟她说一下。
而母亲也在电话里告诉了她两件很重要的事。
“上次碰到那个谁,说我们找了个好女婿。我琢磨着,她怎么夸上我们了呢?然后她这才告诉我,上次,江阔帮我们把钱都还清了。”
“还有啊,上次我去银行取钱,发现他给我的那张卡,里面有两百壹拾贰万。”
辛妍安静地听完,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江阔走进来,递给她一杯果汁。
辛妍伸手接过,问:“你怎么给我妈那么多钱?”
她之前是看他给的那张卡恰好是她之前给他的,还以为里面不会超过她当时存放在里面的数额,没想到他又添了两百万进去。
“而且还把剩下的那一百壹拾万赔偿款还了?”
江阔喝了口自己的果汁,云淡风轻道:“也没有多少,不用放在心上。”
“是啦。”辛妍笑,“知道你有钱。”
出发去新西兰那天,还在国际航站楼碰到了齐馨,跟她那位男朋友叶朝阳。
她是过来送他去新加坡上班的。
江阔和叶朝阳在江氏药业总部的时候就认识了。
四人在机场里互相打了招呼。
分开登机的时候,辛妍挽着江阔的手臂问,“他们两个在一起,你知不知道?”
从职级上来说,齐馨是叶朝阳的下属。
适才打招呼,各自也都互相称呼职位,所以,江阔还真不知道两个人还有恋人的关系,以为仅仅只是下属过来给上司送机而已,毕竟这在职场中很常见。
不过江阔又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难怪。”
“什么难怪?”辛妍问。
江阔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