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生日礼物才行。
“谢谢森森哥哥你看,这个是我哥哥给我买的兔耳朵,”莱莱笑着道谢,而后把手中的米白色兔耳朵举起来给温竹森看,惋惜地说道,“可惜我哥哥是笨蛋,他买的这个有点大。”
魏何接过兔耳朵:“……”
但莱姐毕竟是莱姐,她并没有顾得上自家哥哥的尴尬,而是仰头环顾了一圈儿,最后把视线锁定在森森哥哥的脸上,眼睛一弯笑了起来。
“森森哥哥喜欢嘛?你戴这个一定很漂亮哦!”
鼎叔跟着莱莱姐姐的视线,把目光落在了自家森森的脸上,眼睛一亮,小乳牙也笑眯眯地呲了起来:“是的喔”
温竹森被莱莱和鼎鼎的这两句话吓了一跳。
兔耳朵?他怎么可以戴兔耳朵呢?
“森森莱莱姐姐说得对,你戴上一定会超级漂亮喔”鼎鼎踮起jiojio,接过了魏何哥哥手中的兔耳朵,看上去想要递给森森,但又非常尊重森森的意愿,只等他点头再递给他,“森森,你喜欢嘛?”
鼎鼎始终都是笑盈盈的,慈祥的模样堪比村西头第三家总是坐在门口晒太阳的大爷,让人不忍心拒绝他的请求。
莱莱也仰着脑袋,认真地望着森森哥哥。
看着小姑娘期盼的目光,温竹森一下子想起了今天是莱莱的生日。
在这一天里,小寿星想要做的事,都应该被满足。
而这个
兔耳朵就是魏何送给莱莱众多礼物中的其中一件,此番被莱莱带下楼来,八成是她非常喜欢却又没办法戴的一件礼物。
“我怎么感觉老魏买的这个兔耳朵不太对劲呢?”米哈是个玩咖,多年来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魏何买的这个兔耳朵的受众,似乎并不适合小朋友们这个年龄段儿的。
如果说别人做出这种事情,米哈是一定会认真思索一下对方的真实用意的,但是这件事情放在魏何身上,那就不奇怪了。
这位四肢发达的仁兄,大概率从来没有涉及过“那种”方面的知识,出了错也是在情理之中。
看着青年不好意思地抿着嘴唇的模样,宫止突然也有点儿想看温竹森戴上这个米白兔耳朵是什么样子的了。
“竹森,要不你戴上看看吧,”米哈笑着拨弄了一下长长的兔耳朵,而后小声对温竹森说道,“正好我排个队。”
温竹森:“……”
看着眼前人高马大的斯拉夫人,温竹森不禁为小兔子捏了把汗。
莱姐的发夹不会被他给撑爆了吧?
温竹森的性格好,有时候确实会给人一种“死缠烂打就能追上他”的感觉。
因此在大家的认知里,他不会拒绝莱莱的这个请求。
“你的眼睛怎么有点红啊竹森?”席轻冬担心自己过会儿可能会忍不住盯着温竹森头顶的兔耳朵一直看,于是不得不强迫自己尽可能地把情绪转变成关心温竹森的话,“是中午没有休息好吗?”
话里话外仍旧在不着痕迹地讽刺跟他独处的宫止。
闻言,温竹森摇了摇头,算作回答。
鼎鼎把兔耳朵送还给魏何哥哥,仰着小肉脸儿不高兴地看着席轻冬。
轻冬哥哥像坏蛋!欺负他的乖宝贝!
宫止跟温竹森挨得很近,刚好可以看到席轻冬不甘心只收到这种答复的尴尬目光。
对于席轻冬问竹森的这个问题,他当然是知道答案的。
毕竟早在下楼之前,温竹森在楼上因为突如其来的晕眩感折腾了那么久。
两手拄着膝盖时,大脑的微微充血导致他的眼尾泛着孱弱的潮红,水汽氤氲在薄薄的镜片后面,略一抬眸,其中的破碎感便展露无疑,再难掩藏。
带着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