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又倏然顿住,眼睛直直盯向中间邻居家的门眼。
什么也看不到。
只是一种本能的不爽。
门眼后的王大火差点没吓跳起来,还以为闻酌在透过门眼看他。
直到听见隔壁门响,他才端着碗小心地探头去看,楼梯间早已没了人的影子。
也是这时,他才想起来,闻酌站那么远,隔着门眼是看不见他的。
#晦气#
他本以为隔壁家是个有钱的土财主,留了心的观察,却没想到遇见了个一看就不想见的人。
可惜了。
——
顾明月也觉得可惜了。
她刚换好鞋,皮包都没来得及挂起来,就听见彭姨兴冲冲地开口。
“明月,我把房子买下了。”
“啊?”
顾明月惊住了,停顿片刻才开口:“您,买了房子?”
“对!”
花了那么大一笔钱,彭姨现在脸都还是红的。
兴奋劲儿明显没过去。
“是家属院的吗?”顾明月语速放慢,脑子转的很快,再次跟她确定,“是咱们前几天看的那套房子吗?一单元四楼的那套?”
“就是那个,”彭姨像个小朋友,压低声音跟她说,“那天咱不是听隔壁也在看房子吗?托的还是你钱大姐,钱大姐转头就把消息透给我了!这可不能让他们抢了先,我今儿一早就去找了房主。你猜怎么着?就差了一点!”
“但还好他们还没给钱,人家有那个意向,都快谈拢了。”彭姨絮絮念叨,还有种劫后余生的高兴,卖弄着自己的经验,“这租房子啊,就怕就是两家都看上了。一打架,那价可就高了。我跟你钱大姐一商量,倒不如买了划算。”
也利落了。
“一把手把钱给完,不用再看人脸色。反正你们也没搬家打算,在这住的时间还有时候呢。不亏。”
不是亏不亏的事,是已经付了这么大一笔钱,彭姨回过头,已经隐隐有些心疼。
所以,才会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各种的好,来巩固自己的心理认同,从而达到宽慰自己的目的。
顾明月看向闻酌,两人都沉默了一瞬。
彭姨些微拘谨:“是不是我不该买的?其实买的也不贵,你钱大姐还跟人搞了半天价,也划算。”
虽然说顾明月和闻酌都不让她操心钱的事,但彭姨也怕给小辈添麻烦。提前给人付钱,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怕闻酌他们花钱。
孩子们孝顺是他们心好,但这也不是他们应该做的。
说到底,她也没生养过他们。
彭姨心里多少是有点没安全感的。
即使她已经给了自己所有能给的东西,她也知道顾明月和闻酌都不是冷清冷血的人,可她还是会跟天底下绝大部分老人一样,怕小辈们会不高兴,也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