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的,等头发长好了才能修剪发型。”宁瓷顶着一头炸得很均匀的头发试图解释。
“但是你的头肿了, 肿的很圆润。”王铁锤捶着床狂笑不止。
“很好笑吗?”宁瓷波澜不惊地问。
“很好笑。”王铁锤说,“正常来说你这个语气和我说话我早就歇菜了,但我现在还在笑,不是因为我不怕死, 是因为我根本忍不住。”
宁瓷:“”
她下床,试图找一面镜子照照看。
“你植完发”赵玟的声音响起, 又突兀地止住。
“这是你的新伪装吗?”赵玟震惊地问,“好独特的个人风格,不需要AI,连我都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锁定到你。”
有这么夸张吗。
宁瓷没找到镜子,用吃饭的不锈钢饭勺看了一眼扭曲的自己。
噫,有点像被蜜蜂蛰了脸,是那种每个人见了都要关心一句你没事吧的肿胀。
“我得去找医生问问。”宁瓷不放心地说,“这种情况是正常的吗”
宁瓷穿过医院的走廊,穿过医院的楼梯,穿过医院的大堂,到达植毛科。
她把植毛科的门反手关上,一路上那些隐晦的同情目光被隔离在外。
“肿胀当然是正常的。”医生看都不看地说,“你要是实在担心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一点药,稍微加快你消肿的速度。”
“就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药吗?”宁瓷说,“我可以加钱。”
医生低着头,“很遗憾,我们还没有研究出这种药。”
宁瓷:“我对人类的医学技术感到由衷的失望。”
医生冷静地说:“我们这里是义肢公司,主营业务是研究并制造人类机械义肢,造福第三基地。”
宁瓷也同样冷静:“那你们有电子翅膀吗?安装以后能飞的那种。”
医生:“”
医生:“你植发之前说过,随便,让我看着来,你是不是都忘了。”
不是说好的不撒泼,做彼此的天使吗?
宁瓷:“我在和您理性探讨人类义肢技术未来的方向。”
“我认识一位手艺非常不错的tony,等你消肿了介绍你们认识。”医生说,“经过她的妙手,你的头发绝对有得救。”
宁瓷不说话,医生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有些让人移不开视线,但每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只需要后期进行一些小小的修剪,你就能重新做人啦。”
宁瓷的人生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忧郁,她回到病房里发呆。
“如果你现在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的话。”赵玟说,“我建议你现在去找赵廷。”
“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宁瓷问。
如非必要,她今天不想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