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五块这么重的黄金。”
宁瓷准备掏兜拿黄金的手顿住了,她若无其事地把手从兜里拿出来,“那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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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灰心。”宁瓷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医生的眼睛,她笑着安慰道:“再攒攒钱,这款头发再放十年也不一定有人买,说不定到时候还给你打折呢。”
宁瓷:“说的也是。”
“手术全麻还是局麻?”医生问,“我得通知麻醉师准备。”
宁瓷:“不麻醉。”
“行。”医生没有劝说,“像你们这样的亡命之徒,脑子都是铁做的。”
宁瓷躺到滚轮床上,被护士推进手术室。
“你们不会中途给我打麻药吧?”宁瓷到手术室里有人胸口上别着麻醉师的工牌,她警惕地问。
“你放心,你不付钱,我绝不可能对你进行麻醉。”麻醉师翻了个白眼,“我出现在这里,是怕你中途后悔时找不到我。”
麻醉剂不便宜,义肢公司没有那么好心。
医生给宁瓷抽血,一边等着检测报告,一边用笔在宁瓷的头顶上画发际线。
“你是想要圆一点的发际线,还是自然一点的发际线?高一点还是低一点,需要给你做顺时针的发旋还是逆时针的?”
“也可以做两个连起来的发旋,听说这样的人都比较聪明。”
宁瓷说:“随便,您看着来吧,我就喜欢大众款。”
医生严肃地说:“你这句话我已经给你录下来了,植完发不满意你可不能撒泼。”
“放心吧医生。”宁瓷说。
检测报告很快出来,上面显示宁瓷身体状况很正常。
医生给宁瓷指尖夹上检测数据的仪器,还给她塞了两个弹力球。
一旁的培养皿里,就是准备植到宁瓷头顶的头发。
“你要确定一下数量吗?”医生问。
宁瓷摇头。
“那我就从头顶开始了,这个部位的疼痛感会比较轻,后脑勺和耳侧会比较痛。”医生给宁瓷的头顶消毒,拿起镊子,深吸了一口气。
像一根针扎进了头顶,宁瓷的手颤了颤,掐紧了弹力球。
“你不能乱动。”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显得有点闷,“需要给你上固定装置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用。”宁瓷说。
她能接受这种程度的疼痛。
手术室里渐渐的只有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医生用喷壶一样的东西对着宁瓷的头顶喷了两下,“暂停五分钟。”
消毒液沾到伤口,宁瓷措不及防地疼出一脑门子汗。
医生看着宁瓷只植了一小块头发的头顶,目光严肃,“你这样不行,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