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有这么一天。
三个人在院子里踢了一会儿球,眼看着太阳都下山了,袁大宝看向辛天意家的方向,抱怨了一句,自己和魏燃后天就要走了,辛天意还不出现。
再不出现,他们就真的要走了。
没想到的是,抱怨了几句后,辛天意好像听见了似的,真的就出来了。
袁大宝还吓一跳,看着辛天意站在自己面前时,愣住了,问:“你还真的听见我说你了?”
辛天意满血复活,抬着眼睛问袁大宝:“趁我不在,又说我什么了?”
“说你怎么回事,好几天了,也不出门找我们玩。”袁大宝道。
“这几天不太舒服。就没有出来。”辛天意喃喃道。
“啊?不舒服了?”袁大宝立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辛天意:“没事吧。”
“已经没事了。”辛天意摊开手:“成功复活!”
第三天,魏燃和袁大宝就要走了。
原本两人没说一起走,可后来两家一商量,干脆一起走,回来的时候王庆华和魏萌一起回来,两人有个照应。
一大早,张扬就骑上自行车来接辛天意。
辛天意从家里出来,看着张扬:“我自己骑车就可以。”
“上来吧。”张扬说,“你不是不舒服?”
“已经没事了。”
“还是我带你吧。长途车站那里不好停车,要停在车棚,一次两毛呢。”张扬说。
“也是,这样还能省两毛钱。”辛天意跳上张扬的自行车后座,问:“他们俩呢?”
“一会儿都在大院集合。”张扬道。
三辆自行车整装出发,骑到长途车站,买好票,车子还有十分钟发车。
魏萌和王庆华已经坐上车了,魏燃和袁大宝两人在车旁边站着和张扬、辛天意告别。
袁大宝的眼泪在司机喊他们说马上就要发车时,就绷不住了,一直往下掉。
魏燃也是强忍着,不停往上推一下眼镜,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哭什么?”张扬伸出手,用双手去挤袁大宝的脸蛋,“又不是不见面了,也不是你要出国了,一个多小时就能见到面。”
“那也是一个多小时啊。”袁大宝哼道,又用力抹了一把眼泪,“平时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妈说上了铁路学校和初中就不一样了,平时还有实操课。你们也是,高中生哪里有玩的。看看天意她哥哥就知道了。”
“他们是他们,咱们是咱们。再忙、再要学习,也能抽出点时间见面不是?”张扬劝说。
“那我和魏燃如果回不来,你俩来看我们不来?”袁大宝又问。
“去!”张扬说,“去看你们,一定。”
袁大宝便开心了,转头看向魏燃:“你也听见了,他们如果不来看我们,我们就和他们绝交!”
“绝交这话不能说!”辛天意在一旁阻止,“干什么绝交啊。反正我和张扬肯定会想着你们。你们不是有张扬家的电话吗?”
“有。”袁大宝抽了一下鼻子,“我都记在我的小本本上了。”
“我也记在我的本子上了。”魏燃说。
“你们到了学校,分配好宿舍,就给张扬打电话。告诉他们你们的号码。这样不管是我们俩找你们还是你们找我们,就都可以了。”辛天意说。
“好。”魏燃看向辛天意:“虽然我们走的远,但是你也是要住校的。新学期会遇到新的老师,新的同学。住校和走读也是完全不一样的环境,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对,如果有人敢欺负你,你别直接上,拿个小本本记上他们的名字。等我和魏燃回来了,有他们好看的!”袁大宝立刻道。
“好好。”辛天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