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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辛天意这才发现,袁大宝正在给白雪画重点。

袁大宝一会儿就画完了,把书还给白雪:“你的书怎么是香的?”

白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把书接过来,闻了一下,就笑了,回道:“是我手上的味道,可能经常翻书,就染上香气了。”

“还能这样?”袁大宝惊讶点头,转过来闻了闻自己的手,一点味道都没有。

白雪在旁边看着,便笑:“我经常往手上抹东西,所以才有香气。”

“啊!”袁大宝恍然大悟。

袁大宝便看了一眼白雪的手,她本来就白,听她这么一说,那双手好像更白了。

袁大宝笑了笑,转回头,对辛天意道:“白雪说她经常抹东西,手上的香味带书上了。”

“是要抹。”辛天意说,“现在还好,冬天的手总是干的。”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袁大宝反问。

辛天意没说话,倒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好好体会。

袁大宝十分识趣说:“我知道了,你是想说我皮糙肉厚,所以没感觉,对吧。”

“哈哈哈。”

袁大宝也不恼,笑嘻嘻地。

辛天意就觉得这人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对她的容忍度好像上了一个新台阶。辛天意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力量改变了袁大宝,不是替她拿书包,就是现在这样笑嘻嘻,简直换了一个人一般。

袁大宝不说,辛天意也就没问。

两个人没事就斗几句嘴,可一有事袁大宝便会立刻顶上。

第三节 下课的时候,大家杯子里的水都喝完了,袁大宝和张扬两人去接水,先去拿了魏燃的杯子,帮这个小病号接一杯,又来拿辛天意的杯子。

袁大宝走的快,顺手就把辛天意的杯子拿了起来。

“你给我接?”

“反正顺路。”袁大宝说。

张扬在后面跟着,没说什么,只是催袁大宝:“赶紧的,一会就上课了。”

可他面前却横过了一只手。

白雪把杯子拿在张扬面前,问:“你也给我接一杯吧,同桌。”

张扬微微一滞,还没抬手接起来,就被前面的袁大宝塞了一个杯子过来。

袁大宝塞的是辛天意的,自己手里得了空,便接过白雪的。

袁大宝笑着说:“你不说我也正想给你要呢。”

白雪立刻道:“谢谢。下次我给你接。”

张扬一手拿着魏燃的,一手拿着辛天意的。

看了一眼辛天意,辛天意连忙对他说了谢谢。

等着水杯都接满了水,袁大宝才发现,独独没拿张扬的。

回到教室,袁大宝又把自己杯子里的水分给张扬一半,这个接水风波才算结束。

中午放学的时候,魏燃觉得自己好像发烧更严重了,自己拿手背试了一下额头温度,的的确确又烫了起来。

四个人一起回去,张扬要先跑回家推自行车来,再把魏燃推回家,人还没走呢,就遇到了老师,老师让魏燃坐上自行车,直接把魏燃送回家了。

等三人回到大院,都着急忙慌地去看魏燃,魏燃的妈妈杜绿蕊告诉他们魏燃已经躺下了,好像睡着了。

这三人才肯回家。

杜绿蕊在厨房忙乎了一会儿,煮了一碗稀稀的米粥,又炒了一个蔬菜,端着碗去看魏燃醒来没有。

魏燃呼吸有些急促,一张小脸烧得通红,紧闭着双眼,还在沉睡。

杜绿蕊便把粥和小菜都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自己也躺下了。

杜绿蕊送魏燃上学后,回到家便心神不安。

她一方面担心魏燃在学校怎么样,一方面后悔自己逼魏燃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