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长雁端起水杯喝了口椰子汁,笑着和方橙说。
方橙和吕长雁的相处时间其实很少,就见过几次面,其实也说不上熟悉。
罗晶晶也是,嫁给路瑞超之后,才认识他几个兄弟,都是吃饭聚餐的时候见面,私下里还有交集的,也就方橙,这也是因为路瑞超跟着盛长沣挣钱的缘故。
但两个人,还是都想劝一劝吕长雁。
特别是现在都有了孩子,都想要为孩子多着想一点。
罗晶晶想了想说,“泽宇还小,焕松哥这事儿,别让他吓到了。”
想到儿子,吕长雁眼睛就有些发酸,昨晚出了事,原本是她应该护着儿子,开导儿子的,没想到私下里,儿子反过来和她说,“妈,我爸这样,你以后离他远点儿。”
吕长雁红着眼圈,“也不知道他心里咋想的,这么小的年纪,还会怕我比他难受。”
昨天回到家里,陈焕松和她大吵一架,还在家里摔东西,也不知道赌博是有什么魔力,让吕长雁觉得,丈夫和以前像是换了一个人。
油盐不进,极度自负,对着她是满脸的不耐烦。
今天放学回来,儿子还跟她说,他吃完饭就回家写作业,争取期末考考个好成绩。
知道吕长雁要顾着餐厅的事情没空看着他,还跟她说,他就回家里待着,把门锁了,等妈妈回来,喊他他才会去开门。
吕长雁手握着杯子,别的都能想,一想到儿子,心里就难受。
罗晶晶抱着女儿,鼻尖也有些酸,看着怀里笑脸盈盈地女儿,把她搂得紧紧的。
都是当妈的,方橙听了心里也难受得不得了,太多孩子都是被迫长大了,可很多大人,长大了,还是管不好自己,却都还要管小孩。
她不清楚上一世陈焕松有没有误入歧途,但想来是大差不差,该来的关卡总会到来,也不知道吕长雁上一世最后怎么样。
但前世在盛夏的葬礼上,这对夫妇,方橙是没有看到的,显然不是和盛长沣没了联系,便是去不了了。
方橙想了想,和吕长雁说,“你要多为自己想想。”
吕长雁看着她,脸色变得有些白,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方橙,“他怎么了?你们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事情?”
以为陈焕松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方橙摇摇头说,“不是。我的意思是,现在他赌瘾还没戒掉,你还得多留点钱给自己和孩子……”
方橙也不敢说得太绝对,但也不敢轻飘飘糊弄着带过,好好的家庭,多少都是被黄赌毒毁了的,与其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倒不如多挪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方橙实在是对赌鬼的品格不敢恭维了。
吕长雁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