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抱在怀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小丫头躺在妈妈怀里,就这么睡着了。
睡着了,方橙还要再走上一会儿,确认她熟睡了,才会把她放到床上。不然有时候没睡熟,一放下去睁开眼,知道妈妈把她放下了,就又要咿咿呀呀开始嚷嚷。
盛长沣吃了饭,自己去洗了碗,洗了澡回来,方橙不止把女儿哄睡了,陪女儿睡着睡着,自己也睡着了。
盛长沣关了灯,调整电风扇的位置,不让风扇直接对着床吹,然后轻手轻脚上了床,他身上很热,也不用盖被子,直接就躺在方橙的旁边。
今天盛夏自己早早爬上床,自己跑到最里面躺着,拍拍旁边的位置,让妈妈把妹妹放在他和妈妈的中间。
这样,她就可以和妈妈一起保护妹妹了。
但最后,盛夏自己比妹妹还先睡着了。
盛长沣躺在方橙旁边,深吸了口气,侧过身子,往方橙旁边靠去。
一只大掌在黑暗中抬起来,僵住片刻,最后还是轻轻落到了方橙的腰上。
方橙睡得并不熟,盛长沣一躺到他旁边,她就醒过来了,迷迷瞪瞪间睁开了眼,但还没有动作。
盛长沣和方橙都是侧着身子睡觉,方橙一只手还放在盛意旁边,脸对着两个女儿,盛长沣只是对着她的后脑勺。
盛长沣轻轻叹息了一声,又往上凑了凑,把自己的下巴搭在方橙的脑袋上,鼻尖还能闻到她一头秀发的清香味。
今天一整天,他的心情都很烦躁。
他当然不会因为落选就一蹶不起,也不会因此伤心太久,但这件事情就是让他莫名的觉得身上、精神上都不痛快。
方橙起初身子也有点僵硬,但在黑暗中,仿佛能听见他脉搏跳动的声音,渐渐的,两人似乎连呼吸都是在一个频率上。
方橙均匀着自己的呼吸,慢慢的,也适应了风盛长沣的亲近。
因为心里也想着他今天的事情,方橙前世并不是在城里土生土长的女孩,她是在乡下生活过的。
当然知道在这些地方,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关节,就比如说方橙前世的村长,虽然长大后,后来十几年,方橙都没有回去过乡下。
但她知道,他们村的村长,几十年如一日,还是那一家人,从来都没有换过。
因为能理解他的处境,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就像仿佛看到前世的自己,所以就忽略了他有点反常的动作。
盛长沣感觉到方橙没有拒绝,便把手拢了拢,收紧手臂,贴在她的腰上,下巴也往下蹭了蹭,贴着方橙的头皮。
如果此时有人可以从床帐上俯视下来,看一看睡在床上的盛长沣和方橙的话,就会发现此时此刻,这两个人无比的契合。
就像一个机械的两个连接处,紧紧的牵合在一起,以一种弯曲而亲密的姿势。
一时间,盛长沣仿佛一整天的不好的情绪,全都消失了。
方橙看他这个样子,在心里猜想他今天应该受了不小的打击,心情看上去应该是很差的样子。
方橙想开口问他今天的事情,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开口,便只张了张嘴,然后动了动另外一只搭在自己肚子上的手。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