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橙冷笑了一声。
谁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女婿现在会挣钱了,这来坐月子可是个美差事。
马英想着到这边来,既能赚个好名声,又能拿到钱。
她看盛长沣给方橙买东西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女婿不是个吝啬的,到时候她拿着买菜钱去市场,怎么着都能刮点油水下来。
给夏夏坐月子的时候,她就没少借着买菜炖汤要吃好的借口,跟原身伸手要钱。
方橙是不可能让她这个计划得逞的,一点没客气,“家里没地方住,这次长沣在,他替我做月子就好了。”
“长沣替你坐月子?”马英像是听了个难以置信的笑话一样,心想女婿替她坐月子,那还不如她这个老娘呢。
“他一个大男人能怎么照顾你?他懂什么?我生了三个,经验比他丰富多了。”
方橙嘿嘿的在笑,“他是个男人又怎么了,男人是没长脑子吗?医院的产科医生不也有男的,怎么坐月子就不行了?还有,你生了三个,不也没把我照顾好。”
方橙不是瞧不起她,而是平心而论,这个年代的妇女都太会吃苦和隐忍,把生孩子当成母鸡下蛋一样,压根不当回事。
方橙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所以不放心!
前世她就看过一些相关的案例,有的老一辈,一个人就生了七八个,生是生了一堆,但压根没恢复过。
不只是以前,即使是现在,以后,很多人也以这种东西为羞耻,从来没提过自己的不舒服。那些老一辈,好多子宫都要脱垂下来了,还不当回事。
方橙自认为是很娇气的性子,坐月子是受不得一点气的。如果说马英要来给她坐月子,那还真不如去村里找个老阿姨,至少给了钱还能听她的话。
“长沣怎么了,他的力气比你好,耐力比你好,懂得也比你多,怎么不能照顾我了?”
坐在一旁的盛长沣,听着方橙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但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能看向丈母娘,点了点头,表示赞成方橙说的话。
马英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哪有一个大男人照顾老婆坐月子的道理。
“这种事情还是得我们老娘们儿来。你亲妈又不在了,还是我来吧。”说的好像特别慈祥的样子。
方橙轻飘飘的,心里在想,你不也不是她亲妈吗?
但嘴上还是说,“长沣又不是孩子后爸,怎么就不能照顾孩子了?我学着当妈,他不用学着当爹啊?你是怕他虐待孩子,还是照顾的不好?”
盛长沣摸了摸额头,什么叫孩子的后爸?也就她会说这种话。
方橙说这话,马英也不好反驳,笑了笑,“没关系,我睡沙发就好。你们两个小年轻的懂什么,我这个当妈的怎么放心?”
这种像棉花糖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