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了,还能出这种乱子。
盛长沣拉着她的手,想让她到客厅里去, 走到厨房门边,夏夏还站在那里, 盛长沣朝她挥了挥手,“起开。”
盛夏立刻抱着避孕套噔噔噔的往外跑。
“我看看, 你这得上药。”盛长沣把她按到沙发上,去五斗橱里拿碘伏和棉签过来。
盛夏趴在妈妈大腿上, 鼓气腮帮子, 替妈妈吹了吹手指, “妈妈不痛不痛哦。”
盛长沣坐到方橙身边, 拿起她的手查看伤口,皱了皱眉头。
方橙想说自己来,盛长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逞什么能呢?你这个伤口这么深,要是刀口生锈的话,今天就不知是你的生日还是你的忌日了。”
旁边的盛夏听了, 一脸惊恐的捂着嘴巴, “妈妈, 你要死了吗?”
方橙轻笑一声,哭笑不得, 和盛夏说,“还早还早。”
盛长沣拿手弹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大过年的说什么呢?”
盛夏在嘴里嘀咕, 明明是爸爸先说的,奇怪的大人。
盛长沣拿棉签沾了沾碘伏, 转过头,方橙又把手收了回去,盛长沣毫不留情的又把她的手捉了回来,低头看着她的手指,细心的替她擦好。
消了毒,把棉签扔掉,回头笑着问方橙,“你女儿给你的止血胶布你要不要?”
盛夏一听,立刻把手中的避孕套掏了出来,献宝一样拿给妈妈,“妈妈!给你!”
这份孝心方橙实在消受不来,可又不知道怎么和盛夏解释,说不要好像也不好,怕伤了盛夏的心。
尴尬地笑着,接过手,立刻像烫手山芋一样递给盛长沣,看了他一眼,意思是说你看着办。
要是他真敢把这避孕套套到她手上,她要跟他急。
盛长沣也觉得那个画面异常滑稽,如果是他自己受伤,一个糙老爷们,还真干得出把这当成止血胶布这种事,但方橙脸皮这么薄。
还是算了。
把避孕套揣在兜里,回头跟盛夏说,“谢谢夏夏。但妈妈不需要这个,爸爸比较需要,给爸爸好不好?”
方橙听他这句话,简直就是话里有话,气得整个脸通红,从后面踹了他一脚。
什么叫爸爸比较需要?
听起来却好像没有一点错处。
行吧。夏夏很乖巧地把手里的避孕套都给了爸爸,说,“既然是爸爸的东西,那就还给爸爸吧。”
盛长沣还脸皮很厚的说了句,“乖孩子。”
又被方橙踹了一脚,这才收敛了。
轮到盛长沣做饭,饭菜的口味就没有那么美好了。
盛夏吃两口,歪着脑袋砸吧两口,小心肝嘀咕着。妈妈的手受伤,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妈妈在做饭呀,爸爸做的饭太难吃了。
“赶紧吃,年纪这么小就挑食。”看更多完结文加Qqun幺污儿二漆雾二吧椅盛长沣又给女儿夹了块肉,他的理论是有肉吃就不错了,还嫌弃,他小时候吃肉都是要抢的。
盛夏很给爸爸面子,把碗里的饭菜都吃完了,让爸爸给舀了一碗汤。
盛夏看着汤里飘着的鸡蛋花,大白菜,虾皮,好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