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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凯诺一路不停飞回家时,撒纳已经站在石台附近等她了。
高挑强大的兽人战士带着飓风归来,在快速降落后,那双宽厚的翅膀不由分说的,牢牢包裹住她的雌性。
有着金色的兽瞳的战士,在昏暗狭小的空间里翻腾着雌性的衣裙,试图寻找她身上的伤口。
凯诺这一套动作做得太快,也太流畅了。
等撒纳觉得不对劲时,也只来得及隔着羽毛裙按住对方抚上她小腹的手。
脸色爆红,整个人都要冒烟了的雌性难得表情空白,粉唇颤抖地磕磕绊绊道:“你、你在…做什么?!”
“摸一下?”凯诺皱眉,不解雌性的疑问。
当然她的注意力也完全不在雌性的话上面,她细细摸索着隐藏在水鹤羽毛下的皮肤,光滑温暖的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
还好,撒纳没有受伤。
但是有些地方是不好上手去摸的,尤其是在她们还没结契的情况下。
所以过于担心的女兽人战士,用她所剩无几的理智脱口而出:“撒纳,脱掉给我看看。”
“……?!!”
脱什么…看什么?!
很快反应过来的撒纳涨红了脸,嗔怒着推搡紧紧拥抱着她的大白团子。
看什么看!
白日还没落下,在这洞窟口的台上,这个混账居然想让她脱下羽毛长衣?
好吧,就算是为了确认她身上有没有伤也不可以!
羞恼至极的雌性攀上大白团子的肩膀,在她的脖颈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当然,以高阶战士的体质,她连个红印都没能留下。
在被自己的雌性推搡时就已经理智回笼的凯诺有些遗憾,她的雌性太脆弱了,没能在她身上留下标记,好可惜。
独占欲极强的高等兽人战士不仅仅会深刻地标记他们的伴侣,同样也渴望他们的伴侣在他们身上留下标记。
十分遗憾的凯诺打定主意一定要把撒纳养得强壮起来,至少能给她留下一些标记。
只是在这之前,她要去敲打敲打那些该死的入侵者。
当初狮鹫部落的人侵入她的领地,甚至偷走了小木屋里的东西,她为了安宁就忍下了。
但是没想到那群人得寸进尺,还妄图侵入她的洞窟!
难以想象,万一她在洞窟里留下的威慑气息不够强大,撒纳会遭受什么。
一想到这里,凯诺的利齿便控制不住的变长,指甲也探出锋利的部分,甚至连金色兽瞳中的理智都渐渐被暴风卷走,只留下野兽般的嗜血兽性。
……
另一半的归来,给了雌性莫大的安全感。
白日里受到惊吓的雌性窝在凯诺的怀里睡得香甜。
确认撒纳彻底睡熟的野兽在黑夜睁开眼,鎏金色的兽瞳隐隐泛着猩红的光芒。
她小心翼翼的抽出雌性枕着的手臂,在夜风的掩饰下悄然离去。
石窟离狮鹫部落有些远,在撒纳醒来之前,她必须尽快解决掉那些麻烦。
但在她刚离开不久,就有一个白色的光球偷偷飞进石窟,在一阵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