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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滺不服:“我还没有……”说完……

萧楫舟:“现在就去!”

齐滺争辩:“我觉得吧,这件事……”

萧楫舟:“今晚之前把洛阳新都的近况全都报告给朕,一样都不能少。”

齐滺:“你刚刚还说……”

萧楫舟:“掌灯之前真没有看到,你这个月的俸禄就别想领了。”

齐滺:“好的陛下,我这就去。”

齐滺一想到自己丢失的能让自己快乐一生的钱就这么没了,他就十分伤心。他抱着元岁的胳膊大哭:“我的钱啊!我的钱!”

元岁都要被他气笑了:“你真的就这么和陛下说的?”

齐滺一脸的理所当然:“不然呢?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元岁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出来齐滺对他彩衣娱亲的好处来,不得不承认就自己这个德行实在是不配齐滺亲自编一出故事来逗他笑。

但是元岁还是笑得前仰后合:“所以,你就真的把陛下气了一顿?”

想到一直以来都是威严加身、让他看一眼都觉得两股战战的皇帝陛下竟然也有今天,元岁便不厚道地笑了起来:“兄弟,你应该据理力争,拿到你应该得到的钱啊!”

“那是钱!”元岁试图拱火,“有了这些钱,何止五六美妾啊,你能娶五六十个!”

齐滺:“……”

齐滺惊恐地摇头:“还是算了吧,我怕精尽人亡。”

元岁笑到打跌。但是笑完了,他还是很靠谱地帮着干活:“来吧,兄弟我今天陪你干,咱们早点把东西整理完,也能早点下衙回家。”

齐滺哭唧唧地起身干活。

萧楫舟让他做的只不过是把近期洛阳那边递过来的报告整理一下,不难,就是零零散散的消息很多,整理很耗精力。

齐滺看着这些文书都觉得头疼:“这么多资料,也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元岁扑哧一笑:“我打赌,都是假的。”

齐滺“嘶”了一声:“不至于吧?”

元岁:“你可把那些官员想得太好了,都是些欺上瞒下贪得无厌东西,背地里层层剥削,谁知道他们究竟贪了多少?真正用在洛阳新都上的钱财,只怕还没有报账上的三分之一。”

齐滺沉默了一瞬,不得不承认,元岁说的真的很有道理:“真想严查一通,让他们吃的都吐出来。”

元岁赶紧打消了齐滺这个恐怖的想法:“可别,你要真严查,扯出来的事太多,陛下只怕都要保不住你。”

说着,元岁扬了扬手中随意抓出来的一份文件:“你看,这是给洛阳新都修河堤的报告,只这一项,就牵扯了塞北江南十三位有名有姓的世家大族,更遑论那些都排不上号的小贵族。你说说,怎么查?”

齐滺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看着明显把人当成傻子糊弄的财务报告,又是怒从心起,又觉得元岁说的真的是对极了。

关陇贵族一方面想阻止萧楫舟迁都洛阳,可另一方面,又没少通过迁都捞钱,更遑论满朝上下多少人都在盯着新都,等着通过新都发财。

真要是严查起来,不知多少人头要落地。现在兴起大狱,把手握兵权的贵族们都送进大牢,是萧楫舟嫌自己的皇位做得太稳当了吗?

齐滺佛了:“算了,他们知道哪些钱不能贪就行了,反正陛下有钱。”

洛阳仓里那么多粮食,现在不拿出来花了,以后起义军反叛,就是留给起义军不投降的筹码。

元岁要被这句“陛下有钱”笑死了:“陛下有钱,你怎么不管他多要点?”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齐滺撩起衣摆,冲着元岁就扑了过去:“你完了,等死吧。”

元岁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