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竟然很想捏一捏齐滺的脸,尝试一下齐滺的脸有没有想象中的好捏。
但剧烈的求生欲阻止了萧楫舟孟浪的行为,他按下心中毫无理由的躁动,拿起毛笔摊开信纸,便低头动笔在信纸上写着什么。
齐滺低头看去,就见雪白的宣州纸上被萧楫舟写出了铁画银钩般的四个大字:“瓮中捉鳖。”
齐滺眉头一跳:“我随便说说的。”
萧楫舟却道:“你的随口一说,却说到了我的心里。”
他挑起眉,眼角眉梢在一缕阳光的分割下,竟无端多出几分意气风流的味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着,萧楫舟在纸上盖上了自己的私印,又将这封信塞入信封封好火漆,这才挥手召出一个人来:“将这封信交给崇玉山,记住,亲自交到崇玉山手中。”
齐滺回头,就看见从阴影中走出来的那人长相十分普通,普通到毫无特色,连形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但他身材高大身姿挺拔,一看就不是常人。
见齐滺的目光一直落在这个人的身上,萧楫舟解释道:“他叫侯虔,是侯官曹的外侯官令。”
嚯,特务头子。
齐滺带着几分好奇地看着传说中的特务头子,却见这位神秘兮兮特务先生根本就不理他,从萧楫舟的手中拿走那封信后便径直离开。
——连脚步声都没有,像个幽灵。
萧楫舟道:“这是侯官的必修课。为了防止侯官与百官私联,失去监察百官的作用,因此父皇下令,不允许侯官和官员交谈。”
“……”齐滺目瞪狗呆,“一个字都不能说?”
萧楫舟:“就是眼神交汇,都会产生问题。”
齐滺倒吸一口凉气:“帝王手中的剑果然不好当。”
经年累月地不和人说话,那不憋死了?
谁料听了齐滺的话,萧楫舟竟然问道:“你后悔了?”
齐滺:“???”
齐滺:“啊?”
齐滺一脸懵逼,萧楫舟的脸色也并不好看。他抿着唇,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之前你还说愿意帮我建立一个太平盛世,现在才几天,你就后悔了?”
齐滺:“……”
齐滺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那句“帝王手中的剑”现在也可以用到他的身上,而萧楫舟明显想多了。
齐滺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世界上最麻烦的事是什么吗?”
没有等到齐滺的否定,萧楫舟的心情在瞬间差到了极点。但面对齐滺的问话,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是什么?”
“想太多。”
萧楫舟:“???”
迎着萧楫舟不可置信的表情,齐滺慢吞吞地补上了后一句:“脑补是种病,得治。”
萧楫舟:“……”
【作者有话说】
脑补是种病,很明显,皇帝陛下病入膏肓。
某年某月某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疲惫了一晚上的齐滺终于慢吞吞地起床,打算开始新的一天社畜生涯。
然而某只巨型大狗从背后抱着他,就是不让他起床。
齐滺无奈:“你给我撒手!”
萧楫舟:“我不,我爱老婆一辈子,我要和老婆在一起一辈子。”
齐滺翻了个白眼,给了萧楫舟一个胳膊肘。
萧楫舟哭唧唧:“老婆,你不爱我了。”
齐滺:“???”
眼看戏精陛下已经要开始泪撒雷峰塔,齐滺瞬间举手投降:“我是为了工作赚钱养家!养你!”
萧楫舟:“话本子里都说,男人说的赚钱养你不能信,他们赚的钱都是包/养别的小男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