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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露出些许窘迫。

“不不不,没有,我叫你来是另有其事,”夏金山缓了缓,问起她香铺的事,“你这几日去香思坊送饭,铺子里忙不忙?”

夏金梨猛地点头:“忙!可忙了!哥你都不知道,宋姑娘调制的香料味道可好闻了,闻起来特别舒服,每日都有好些客人过去,哪怕是只闻闻香气不买东西,宋姑娘都不生气。”

这便对了。

夏金山轻叹了口气,根据盘点的账目,香思坊的生意的确不少,甚至算得上火爆,一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他隐约记得听卫公子提起过,宋姑娘将他们兄妹买回来本是为了好生调教,有朝一日能帮她打理铺子。

可如今他们兄妹一个身残养伤,另一个被死死困着,他们身为奴籍却没做多少本分的事,实在让他羞愧。

“宋姑娘待我们这样用心,你万事须得为她想得多一些,以后每日再送饭时你在铺子多待会儿,捡着要紧的活儿去做,让主家多些休息的时间。”

夏金山仔细叮嘱道:“还有件事你且记得,主家待我们有大恩,我们不能背叛主家,更不能再给主家添麻烦。此前的事,千万莫提!”

夏金梨顿时慌了神:“可是姐姐她……哥,你可不能忘了姐姐。”

看着妹妹惊慌的神色,夏金山心中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沉声道:“你说了?”

夏金梨连忙摇摇头:“我没跟主家说,倒是,倒是同陈大人说了,他可是京城来的小青天,能耐很大的,但也只说了父亲的事,没怎么提姐姐……”

她越说声音越小,垂着脑袋,怯怯的不敢抬头。

夏金山无奈极了,事已至此,悔过已迟,他只好再三告诫:“以后不许再提。”

夏金梨连忙点头答应。

另一边,县衙里的协商刚出头绪,才勉强达成一致,陈不逊转头便安排人将联考通知贴在了告示栏。

孙夫子与张夫子刚出门便瞧见衙役踮脚张榜,气得脸都绿了。

张夫子咽不下这口气:“他这是何意?合着此事已定,找我们来只是走个过场!”

孙文心亦有些不甘心,但随即又道:“此次联合考试,规模大小堪比一次县试,实在难得,早些通知学子也能让他们多些准备时间。”

倒也有几分道理。

张夫子勉强说服自己,又道:“那姓卫的小子着实可恶,竟敢说我们不愿参加联考是怯战!他那芝麻大小的学识,也敢放出此等狂悖之言!”

“是可恶!”孙文心眼神闪了闪,边走边低声同他说道,“不过也该小心,那小子没什么学识,竟有底气说出这番话,未必背后没有倚仗。”

张夫子冷哼一声:“他能有什么倚仗?那个坐轮椅的瘸子?他连秀才都不是!”

“也许吧,”孙文心看似不经意的提道,“可能还不止,我听闻陈大人对他颇为看重。不过也是,到底是年纪相仿,能玩到一起去,不像我等,一大把年纪了,只能靠些许束脩过日子。”

张夫子沉默着没吭声,走了许久,他才猛然看向身旁的孙文心,似笑非笑道:“孙兄,此次也算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不等孙文心反应过来,张夫子转走迅速走远了。

“凡兹阳县籍学子,均可参与考试,若成绩优异……还有这种好事?我们私塾的学子也能得到县衙的嘉奖?”

“那是不是就有去做小吏的机会?没准县太爷一眼便瞧中我了呢!”

“连考两日?这规模和正式程度,简直比得上县试了,莫非是今年又一场县试?”

“谁知道呢,反正不用我们掏银子,费些笔墨而已,万一中了还能得县令大人的嘉奖,简直一本万利……”

“对对对,须得好好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