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一块走。
黑车驾驶座上,助理侧着脑袋:“高老师,还要跟上去吗?”
高斯晚:“不用了。”
助理嗯了声,调头回酒店。
高斯晚突然问:“我今晚在盛典的表演怎么样?”
“很棒啊,你的表演今天很多不知道你名字的路人都在夸,夸舞美很高级,人也美,很有才华。”
“那她怎么看都没看一眼?”
助理:“…….”
想起姜行晶表演结束便匆忙离开的背影,联想里二人扑朔迷离的关系,她斟酌着措辞:“可能是在…避嫌?”
高斯晚挑眉:“避嫌?”
“对啊,你想,姜老师现在也是有妻室的人,而且关系和和美美的,自然要减少与其他艺人的接触,万一有什么风言风语就不好听了。”
“那你想多了,”高斯晚说:“之前她女朋友一天换一个的时候,从没在乎过别人的评价,不可能现在又变了。”
她垂着眼睫,喃喃重复:“不可能的。”
助理沉默,就算没谈过几场恋爱,也能知道,这种转变很大概率是遇到了真爱,收了心。
高斯晚也知道,只不过不想承认罢了。
助理:“后天的演出,还要把票送给姜老师她助理吗?我留了几张。”
高斯晚:“送。”
“……好。”
…
…
经过杂志盛典那晚之后,姜行晶的热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一时间超过了顶流小花,一时间收到了众多年底活动的邀约。
年底,柳如昼要准备解除鸣阳集团总裁的职务,做好所有后续接手的工作,她频繁地来到柳氏在京都的总公司,和众股东开会。
刚开始,对于柳如昼将来在京都总公司的职务,股东们发出了不同意见,分成了两个阵营,一波是支持柳如昼的,一波则是站在柳父这一边。
柳父的意思,是柳如昼放在不重要的分公司里,继续担任总经理的职务,至于总公司就主要分担给柳如海管理。
柳如昼阵营的股东则是反驳他的意见。
全程几次会议,柳如海很少发表意见,不得已要发言时,也是官方地称尊重妹妹意愿。
那几天,姜行晶趁着参加活动的间隙,不时发个视频打电话,发现柳如昼比她还要忙。
深夜结束工作,姜行晶驱车回到家,看到柳如昼站在卧室的窗前打电话,眉尖微蹙,侧脸很冷淡:“想多了,方鑫虽然以前追随着我爸,是忠心耿耿,但说到底也是为利益驱使的人,他不是一直很想要北沺那块地吗,用来养老,我可以送给他,还有顾轲里…….”
察觉到姜行晶回来,柳如昼扭头,顿了顿,简短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姜行晶:“这么晚了还在忙?”
柳如昼观察着她的表情,一如往常的温和,她紧攥着手机的指尖放松下来:“现在就睡了。”
趁着姜行晶去洗澡,电话再度拨过来,犹豫了几秒,柳如昼摁断了。
“以后谈论工作就在我上班时间,其他时间各自忙各自的。”她这么说。
等姜行晶洗完澡出来,柳如昼已经换上了纯色睡衣,眉眼干净,显得柔软人畜无害。
姜行晶坐着吹头发,就见柳如昼凑过来坐在她腿上,伏在她身上亲亲弄弄,姜行晶被迫将吹风机举高关掉,避免碰到她,无可奈何笑:“别闹。”
柳如昼搭着她的肩膀,直起上半身,自上往下吻着她,姜行晶微微仰头,指尖在她的腰际若有似无撩拨。
“你工作累不累?”
柳如昼在亲吻的间隙说。
姜行晶弄不明白她此刻的想法,是想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