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
福地樱痴听着发音不标准的话,发出一个唔声,在我妻真也耳边打了一个响指,注意到我妻真也面上只有被戏弄的生气,没有惊吓。
这才说,“你说看电视,我以为你能听见声音,还在想自己不会进错房门了吧。”
我妻真也捂住耳朵,讨厌面前的这个人。
福地樱痴被瞪了,他摸摸鼻头,知道我妻真也会一点儿唇语,于是说:“不知道你能不能翻译出来,看好,福泽谕吉在剿灭布莫拉组织时,为了保护侦探社成员受伤,目前正在治疗。另外两个社员也受了伤,不过属于福泽谕吉伤势最重。”
为了让我妻真也能够翻译出唇形,福泽谕吉在说话时语速都较慢。福地樱痴不知道慢点,因此我妻真也只翻译出大概。
他喃喃:“哥哥受伤了。”
福地樱痴一脸若有所思:“你们之间以哥哥弟弟互称啊。”
倒也不算奇怪,这个称法福地樱痴在军队的时候也经常遇见,甚至他还见到过同性情侣以老公老婆互称。
这一看,福泽谕吉也不算很出格,也很符合福泽谕吉这个人的风格。
我妻真也站起身,立刻向武装侦探社去。
福地樱痴将他拉住:“等等,那个,弟弟,你身上的和服脱下来几件,我带你去找福泽谕吉。”
我妻真也愣住,随后低头脱下和服。
福地樱痴发现弟弟身上穿的衣服尺码严重不符。
福泽谕吉这么规矩讲礼节的人,应该不会克扣弟弟的衣服……
福地樱痴收回思绪,他觉得我妻真也走得太慢,于是拎着我妻真也的脖子,跳上房顶,直接走房顶去了医院。
医院VIP区病房。
病房门口,福地樱痴将我妻真也放下。
我妻真也推开门进去,一眼锁定自己想要见的人。
福泽谕吉仍闭着眼睛处于昏睡之中,脸色有点泛白,脑袋上还缠着一圈绷带。
与谢野晶子在照看社长,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社长宁愿来医院治疗,也不让自己用异能力为他治疗。
乱步劝她看开点,她的治疗方法那么变态,除非迫不得已,了解她的人应该都不会来找她治疗。
门被推开,看见来认识我妻真也和社长的熟人后,她点了点头,示意这里交给他们了。
与谢野晶子对军人实在没什么好感。
福地樱痴不打算立刻走,他还想劝说福泽谕吉回到政府,和他一起完成理想。
于是他叠着二郎腿,看我妻真也像个忙碌的蚂蚁,不停折腾为福泽谕吉测量体温。
看到福泽谕吉昏迷中还这么被折腾,福地樱痴噗笑出声,出手拦住我妻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