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什么?
我妻真也一怔。
随后反应过来琴酒在问他没有出去,这件事自己还满意吗。
当然满意!
我妻真也坐到琴酒的腿上,将红皮菜谱丢到远远的一边去,现在想起道歉摔玻璃杯了,“哥哥对不起,我不应该摔杯子。”
琴酒冷笑一声。
我妻真也亲亲琴酒的侧脸,故意亲亲他的侧嘴角,成功让琴酒收起冷笑。
我妻真也小腿晃晃,手摸着琴酒的肩胛的伤口,伤口已经被主人处理好了,“你最近容易受伤,别出去了。你觉得受伤是小事,见骨的森*晚*整*理痛也不能让你动动眉头。可你想想我啊,我看到了伤口我会害怕,我会心疼你。”
琴酒沉默,他将头埋在我妻真也的锁骨处。
这次我妻真也的话不带“喜欢”“爱”的字眼,却让琴酒心跳的最快。
我妻真也舔舔嘴巴。
知道琴酒以后不会再随意出去了。
他心下放松,眼睛笑眯成弯月牙,“你也不是不能出去,我们可以”
“不用出去,”琴酒将我妻真也抱到餐桌旁放下,“外面也没什么事。买菜可以订购让超市送过来。”
我妻真也闭上嘴,琴酒连买菜这件大事都订购送上门了,可能就真的没有出门的欲望了。
捧着琴酒熬的鱼汤,我妻真也刚尝一口。
好酸,他皱脸。
——放了好多醋。
他最不喜欢吃带酸味的东西了,琴酒早就知道。
看到琴酒无知无觉仍在摆放餐盘,因为他的长久注视反而还问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好喝。”我妻真也将怀疑琴酒是故意的这个想法甩飞,自己倒杯水喝。
琴酒坐到他的对面,听到挑眉,“能吃酸了?”
我妻真也放下水杯,呆坐,“不能……你故意的!”
“下午做好的,就在你从放映室出来之前。忘提醒你不能喝了。”琴酒看着他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丝浅显的笑容,很自然的从他手中接过剩下的你玩鱼塘,快速喝完,随后将那蛊鱼汤放进厨房。
我妻真也心中的郁闷随着琴酒喝光那碗鱼汤而消失,幸灾乐祸将手旁的水杯送过去,“喝吧。”
琴酒接过,仰头一口喝光。
心想好酸。
随后的日子里,我妻真也过的很快活,快活到他想将时间按下加速键,加速到一年零五个月后,然后和琴酒站在一起,对着森鸥外说,“你来刺杀我吗?我根本就不怕你。”
然后快活被琴酒一句话打破。
当是琴酒站在浴室门口的镜子前,低头看着他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妻真也恰巧要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