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反应过来是黑色组织后,他又伸手去摸琴酒的脸, 摸着摸着碰了碰琴酒的喉结,“他们真是的,向你身上泼谣言,老给你添乱。我就不一样, 我就只会心疼你,什么都不会干, 老老实实的。”
琴酒:“你倒是会夸奖自己。”
我妻真也将头转向一边,小声说,“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呀,我都没给你添乱。”
琴酒就着这样的姿势将我妻真也抱进预定的包厢。
这家餐厅位置很隐蔽,没有会员和预定是不能在这里吃上饭的。
“你以后别保护他们了,也别带他们玩了,你保护保护我。”坐在包厢内的榻榻米上,他还不忘撺掇琴酒。
当然这句话中带上了私心。
他希望琴酒是他找的最后一个“保护伞男人”。
虽然琴酒有时看起来凶凶的,但也属于柯南原著的战斗力天花板,能力不比异能力佼佼者差。
“你想要我离开组织?”琴酒拿着启瓶器打开一瓶威士忌酒,棕色的酒瓶在他手中晃了晃。
我妻真也嘴巴张张合合,眼神中带有迷茫。
琴酒离开黑色组织这件事他从来没有设想过。
在原著的描述中,琴酒对黑色组织可谓是死心塌地,整个组织几乎全靠他一个人才能维持下去。
可现在置身其中接触琴酒,才发现琴酒对黑色组织也并非全心全意。
甚至连归属感都谈不上。
他留在黑色组织,从来没离开过,可能也只是因为,他从事杀手行业的第一天就在黑色组织。
我妻真也对于这件可能改变原著剧情线的话很重视。他小脸严肃,跑坐到琴酒身旁,拿走琴酒的酒杯,准备的长篇大论在对上琴酒的目光时烟消云散,他憋了许久才闷声说,攥紧的手松开,“你的意愿最重要。”
琴酒点了一根烟,看了我妻真也半晌,面庞一半在阴暗之中,似乎他能说出这句话有多么稀奇似的。
我妻真也脚上的木屐在地板上捻来捻去,“看我做什么。我又不图你钱,又不需要你留在组织挣工资给我。”
“三天后给我满意的回复。”琴酒将烟碾灭在烟灰缸中。
“怎么时间还提前了?”我妻真也瞪着大眼睛,堆起的双眼皮也愈发漂亮,追在琴酒身后问,“不对,这个不是重点,哥哥,我们这样不好吗?”
这天夜里,我妻真也还是很好奇为什么沢田纲吉能预料琴酒的话,就给对方拨过去电话。
电话对面的沢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