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要去一个地方。
可是沢田纲吉不知道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沢田纲吉的目光在我妻真也和琴酒身上转了一圈,最后是由他笑了一声。
他笑起来,搭配上他的顶级相貌和温润有礼的气质,简直就是百年家族才能培养出来的公子。
沢田纲吉拍拍我妻真也的脑袋,对琴酒点头示意一下,“你们是有约了吗?我们可以下次见面再聊。”
我妻真也还是有点犹豫。
借着此时的机会。
沢田纲吉弯下腰,借着替我妻真也整理乱糟糟的衣领的机会,在对方耳边说,“那真也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好的,你说。”我妻真也脚底搓搓地,不知道为什么气氛会变成这样。
“什么事也不要答应他好吗?”
我妻真也没说话。
“先不要和他在一起好吗?”沢田纲吉换了个说法,换个我妻真也能听懂饿说法。
银发男人看向我妻真也的目光他很熟悉,他在自己的身上也看到过。
可能区别就在于,他已经知道自己眼神代表的含义,而银发男人还没有发现眼神代表的含义。
沢田纲吉看到我妻真也这样的表情就知道他答应了,他笑出声揉揉对方的头顶,与琴酒对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琴酒皱着眉,黑衣青年看上去和我妻真也关系匪浅。方才黑衣青年掩着身形,避着他与我妻真也说了句话。
他吐了个烟圈,看到我妻真也还在盯着黑衣青年离开的方向看,“他就是帮你拆下黑金链的朋友。”
语气是肯定的。
我妻真也纳闷琴酒怎么知道的。
琴酒点头,冷冷说,“挺不错。”
这句话当作反话来听。
我妻真也怪异看眼琴酒,“哥哥,你夸起人来好怪。”
46 流言
琴酒冷笑一声。
我妻真也看他, 学着冷笑。
琴酒瞥了他一眼:“不要冷笑。”
“好哦。”我妻真也说。
琴酒骨节咔咔作响,估计没人用这样的态度与他对话过:“不要阴阳怪气。”
我妻真也:“……啊。”
这人真难搞。
琴酒拎小鸡仔一样拎着我妻真也,将我妻真也扔进副驾驶后,他微微打开车窗, 咬着一根烟并没有点燃, “下次不要让我看见你和他站在一起。”
“为什么?”我妻真也心紧张地跳了跳, 想起不久前沢田纲吉在他耳边说的话, 那句奇怪的话。
不过对于他而言很容易办到。
也就没有拒绝。
可能还存在着琴酒现在不是太喜欢他的原因。
琴酒有时看他的眼光很凶,很吓人。
纲吉说的情况要等很久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