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很危险,最好不要独处,快离开游乐园回家吧。”
如果我妻真也胆子大一点,他可以绕过寻找琴酒这一步骤,直接将工藤新一留在身边,保证工藤新一的安全。可他害怕留在工藤新一身边,自己黑手党的身份用不了几句话就露馅,所以还是守着琴酒比较安全。
真被警察抓到警察局,谁来保释他?琴酒还是沢田纲吉?
我妻真也想象不出那个画面。
两人又坐回到车内。
又回到原点。
我妻真也捂住嘴,眼中还是有着谨慎,不过他转念又想起自己知道男人的弱点,惊觉自己没必要害怕,他抬起精致的下巴,提要求说,“你送我回咖啡店。要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你的弱点。”
赤井秀一嘴角扯扯,问出最大的难题,“你怎么告诉所有人?一个一个说吗?”
“……”我妻真也哽着脖子,最后闷声说,“我有办法。”
听见耳边的嘲弄声,我妻真也抿紧红润的嘴唇,埋怨瞪一眼男人。
看到回去的路并不眼熟,我妻真也抓紧安全带,不满意扭头。
“为什么不回咖啡店?”
赤井秀一踩着油门,“去哪里我说了算。”
我妻真也咬牙,他转身正打开车门,身旁有什么东西掉落声音。
扭头一看。
是男人一直背着的狙/击/枪背包,通体漆黑的枪身就对着自己。
“坐好。”男人对他要求。
我妻真也坐回去,闭着眼睛又睁开,泛着委屈,心中想着要是见到琴酒,一定要好好告状。
赤井秀一从后视镜中看见少年面上满脸的委屈,一霎睁开眼睛时,眼皮像桃花般堆起褶。更像只兔子了,一只套着黑色风衣的兔子。
他心中有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心情。
琴酒解决好人,拿出手帕擦拭面上的血迹,在他收回枪后,在伏特加身边没有自己想要见到的人,“人呢?”
伏特加组织措辞,“大哥,说了你不要生气。”
琴酒掀开眼皮,“啰嗦。”
“咖啡店没找到人。”伏特加讪讪,听到明显的叩响扳机的声音,嘴皮极其顺溜,“大哥,别生气。咖啡店真的全部翻了一个遍,没有找到人。他可能是在警察撤离群众时,跟着一起走了。”
琴酒冷笑,问道伏特加,“你这么肯定?”
伏特加后退一步,“警察这么害怕我们,撤退群众的力度这么大,他只要不想被发现身份特殊,一定会跟着大众走的。”
琴酒面无表情看着伏特加,这种眼神让伏特加觉得,自己好像和刚才死去的那个男人没什么差别。
“你去外面,抓一个便衣警察过来,要活的。”琴酒没有对他开枪,只有半眯着的眼显示出他现在的心情并不舒服。
伏特加吞咽口水,“为什么?”
“我告诉过他在咖啡店等我。”琴酒扯过一个椅子坐下,看向伏特加,眼中的嘲弄意味极重,“他比你听话多了,与其主动离开游乐园,不如说被警察带在身边的可能性比较大。”
琴酒不觉得我妻真也是一个信用感极强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给自己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