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想找人试一试。
屋里没光亮,难道就能说明他已歇下了吗?
好奇怪,她怎么还不来找他。
*
卧寝里。
凝珑净了身,躺在榻里翻书看。
看的倒不是四书五经,而是一个讲男女恋情的话本子。
正看得津津有味,便见云秀推门走近。
云秀手里放着一个袋子,“小娘子,这是门卫让我转交给你的。门卫说,方才你沐浴时,门口站着一个陌生人,说你想要的东西他买来了,一定要人给你。”
凝珑接过袋,拆开后发现袋里装着的正是那对小泥人。
看来是那小倌郎送来的。
凝珑只看了一眼,又把泥人摁进袋里,“放到立柜底下的那个木箱里吧。这对泥人,暂时不需要在明面上出现。”
云秀回忆着凝珑进屋后说的话,“小娘子不是要把泥人给冠怀生吗?怎么不派人送去,反倒要藏起来?”
说起来,凝珑也不知为甚要把“礼物”藏起来。
或许是不想助长冠怀生的气焰,不想让他恃宠而骄,更不想让他知道,她对他有“宠”。
但不论怎么说,经此一事,她的气也消了些。
这晚在两个男人之间斡旋,她早已身心俱疲。撂下话本子,闭上眼很快就已睡熟。
*
待凝理处理过教内叛徒,子时已过。
平京城内,很多商铺都是巫教派的据点。
这家小倌馆亦是。
此刻馆内的客人都已走完,热闹的馆子顿时冷清下来。吊顶的长灯也被摁灭,整个馆只点着几根光亮微弱的桕烛,把馆子衬得十分瘆人。
掌柜上前迎接凝理,并主动汇报道:“教首,亥时一刻,小娘子带着一个男人来了馆里。她点了六个男人,用了束腰带这一样道具。”
“一个男人?”凝理满心警惕,“是谁?”
掌柜:“小娘子走后,我赶紧去查了查。那男人正是冠怀生。”
“除此之外,还有吗?”
掌柜忽然想起倌郎中途离馆的事,“小娘子让屋里一个小倌去街摊买了个泥人,让他把泥人送到凝府。”
凝理不禁嗤笑,“她胆子真是大,竟会主动暴露住址。”
又说:“她方才去了哪间屋,带我去看看。”
掌柜便领他去了四楼东间。
因提前知道凝理会来馆里,所以掌柜没动屋里的任何东西。凝珑用过的茶盏,坐过的蒲垫都没收拾,还放在原位。
凝理打量着屋内陈设,冷声道:“你可以出去了。”
待门扉一合,凝理才抬脚往前走去。
他捏起凝珑用过的茶盏,给自己倒了一盏凉茶。
而后一饮而尽。
身下就是她坐过的蒲垫,手肘落在她靠过的方桌,唇瓣噙着她用过的茶盏。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隔空与她紧紧拥抱,她盘腿环着他的腰,他仰着头,用嘴接她倒下去的茶水。
这种事,兴许她与程延、与冠怀生早已做过,次数或是多到数都数不清。
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搂紧她的腰肢,手指陷在她腰间软肉里,感受着她的气息。
但他只能像狗一样,用鼻子嗅着她遗留的气味,待在她待过的地方,放任自己胡思乱想。
不过还不待他往更深处想,门便被人叩响。
“教首,有急事要报。”
门外人紧张得浑身发颤。教首一个人放空时,万不能允许旁人前来打扰。但事出有因,情况实在紧急,门外人这才斗胆敲了门。
凝理把玩着茶盏,眸色陡然变沉,“滚过来。”